年乐初说:“无论有什么事,我都希望哥能第一时间找我,好不好?”
白寂说:“小屁孩,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年乐初说:“哥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白寂扶额,这土味情话真是让人遭不住。
白寂在玄关处站了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快速走到窗边,向下看去,果然看到年乐初站在下面对他挥手。
年乐初一看他出现,笑容无限扩大,像是夏日的暖阳,让人的心都融化了。
白寂也对年乐初挥了挥手,年乐初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
年乐初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消失无踪,方才的笑容仿佛是个假象。
在他得知仇天放来纠缠白寂并让白寂受伤后,他心底就挂着一片阴霾,他当时就想冲到仇天放的面前把这个胆敢欺负的白寂的家伙给打爆,但他不能这么做,这会让白寂对他很失望。
在娱乐圈这个圈子里,仇天放很有些能量,年乐初要是正面与他起冲突,以后的演艺道路就不好走了。
尽管以年乐初的家庭背景,即便是被仇天放给封杀了也照样有别的渠道可以出歌上节目,但那些与仇天放交好或者要仰仗仇天放的渠道就基本没戏了,这会让他的路子窄一半。
年乐初喜欢唱歌想要把歌唱给很多很多人听,所以他来混了娱乐圈,要说多认真倒也不见得。可白寂希望他认真,甚至帮他规划了综艺的路子以增加他的曝光度,他怎么忍心让白寂失望呢?
因此,无论他此时此时多么想报复仇天放,他都得先忍着。
年乐初握紧拳头,咬紧后槽牙,冷酷又英俊。
如果忽略他忽然掉落的两滴泪的话。
泪失禁体质就是这么讨厌!
呜呜呜。
年乐初一走,白寂这间小洋房就失去了温度般,冷冷清清的,四面八方都透露出一股孤寂来。
房子久了没人住就会失去人气,这句话想来也不无道理。
天色变暗,白寂也懒得去伺候花园里的那些花花草草了,反正该枯的都枯了,该断的也都断了,没几样还存活着,弄了也是白弄。
这下白寂就没什么事做了。
白寂百无聊赖时,接到了毕青的电话。
毕青是青色酒吧的老板,也是白寂多年的朋友。
毕青说:“你杀青了?改天来我店里喝酒。”
白寂说:“成。”
毕青说:“对了,之前不是说有人来青色打听你吗?后来没打听了,你那边听到什么信儿没?”
白寂说:“没有,既然没人打听了那这件事就不用管了,劳烦你费心了。”
毕青说:“咱俩谁跟谁啊,跟我客气什么。”
白寂说:“这个过程还是要走一走的。”
毕青就笑。
毕青笑完后又变得严肃起来,说:“小白,还有个事我得跟你说。”
白寂嗯了声。
毕青说:“仇天放来找过我了,他问我你跟谁在一起,这什么情况?”
白寂说:“你别理他。”
毕青作为白寂的多年好友,对他和仇天放的事自是知情。
说起来,他还是白寂跟仇天放恋情的见证人,两人从相识相恋到分手,他全程都看在眼里。
毕青从一开始就不大看好仇天放,觉得仇天放长了一张“男人有钱就会变坏”的脸。
由于他这个不看好的理由太过意识流,白寂没有接受。
后来白寂跟仇天放走过一年又一年,两个人相互扶持相互成就,毕青也就对仇天放没那么大意见了,谁能想到仇天放突然就闹出了出轨的事,并且是多次出轨,以白寂的洁癖哪里忍受得了。
毕青举起双手双脚支持白寂跟仇天放分手,并把仇天放大骂了一通。
毕青说:“我是不想理他,不过我也很好奇,你身边有人了?”
白寂说:“……算吧。”
毕青说:“这是好事儿啊,治愈情商最好的办法就是再谈一段恋爱。”
白寂说:“我暂时是不想谈恋爱了。”
毕青说:“这主要看你自己意愿,下次来要是方便的话也可以把你那位身边人给带来瞧瞧,我帮你掌掌眼。”
白寂说:“再说吧。”
两个人说了些闲话,白寂打算挂断时,毕青让他等等。
白寂问毕青什么事,毕青吞吞吐吐了半天,才缓缓地说:“仇天放是来我酒吧找我的,坐下就喝酒,喝了好几杯了还是不走。”
白寂说:“你的意思是仇天放在你那里?”
毕青说:“对,在吧台跟生了根似的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而且还鼻青脸肿的,把我的客人都给吓走了。”
白寂说:“你要是嫌他挡了你做生意,就让保安把他抬起来扔到外面大马路上。”
毕青说:“那我马上就要上头版头条了,酒吧老板将顾客抛尸荒野之类的。”
白寂说:“还挺形象。”
毕青说:“行吧,我就是跟你说一下这件事,你既然不想管他的话我也就让他自生自灭。”
毕青话才说话,仇天放那边就出了情况,他跟一个人高马大的醉汉打起来了!
毕青骂了一句操,忙喊保安去拉架,一下还没拉住,场面搞乱糟糟的。
白寂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心烦地把电话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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