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乐初说:“我是只想和你接吻的接吻鱼。”
白寂说:“油嘴滑舌。”
年乐初说:“我一想到出差不能见到你,我就想哭。”
白寂说:“你哭一个给我看看。”
年乐初说哭就哭,因闭着眼,眼泪一时掉不下来,只把他的睫毛给润得湿乎乎的,看上去真是楚楚可怜。
白寂就亲了亲他的睫毛,说:“你哭得这么可爱,我也会想你的。”
年乐初破涕为笑,说:“男神,一直戴着口罩对皮肤和呼吸都不好,以后就由我来蒙着眼睛好不好?这样我看不到你,你也不用戴口罩了。”
白寂说:“你都看不到我,要怎么做?”
年乐初脸上浮起红晕,说:“我看不到男神,所以男神你要辛苦一点了,我会把自己收拾好了躺在床上,男神你可以尽情地观看我身体,也可以随便地玩弄我,我听说过人在没有视觉时触觉会异常敏感,你可以用羽毛或者别的东西来挑-逗我,等你玩够了我,就可以坐上来……”
两人本就处于一种一点即燃的状态里,年乐初这么一说,两个人都来了感觉,就在他们打算立刻实施时,年乐初定的闹钟响了。
这声闹钟是最后通牒,催促年乐初快走的,否则就要错过航班了。
年乐初当即就想大哭了,怎么这样哦!
白寂另拿了一个口罩戴上,让年乐初睁眼,说:“你该走了。”
年乐初说:“男神,等我录制回来后我们就试试好不好?”
白寂说:“好。”
年乐初说:“还有那个厨房py,也试试好不好?”
白寂说:“你快滚吧!”
年乐初嘿嘿笑着穿衣服。
年乐初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时,口罩男神已变回白寂了。
白寂穿着睡衣,散发出一种舒适的慵懒,说:“好好工作。”
年乐初说:“哥,你像送丈夫出门工作的好妻子。”
白寂说:“滚!”
年乐初抛了个飞吻,滚了。
年乐初一走,这间大户型的公寓瞬间冷清下来,白寂窝在沙发上,一时不知该做什么了。
平常这个时候,他和年乐初还拥抱着在睡觉,早上醒来时若是兴致好,他们会趁着晨间的自然生理现象来一发。
这时就不会做得太激烈,是那种如同泡在温水中的,非常舒服缓慢地推进。
老实说,白寂很享受祝这种温温柔柔的步调,他们能磨蹭很久,久到白寂以为他们一整天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那之后年乐初会率先起床,去浴室冲个澡后再去厨房做早餐,等早餐做好了,白寂也拾掇好了,他们就能一块儿用早饭。
现在年乐初去赶飞机了,白寂的早饭只能自己解决了。
年乐初买了很多速冻食物存放在冰箱里,随便蒸一蒸煮一煮就能吃,可白寂却不想动。
他习惯了年乐初帮他安排好一日三餐了。
完蛋,白寂忽然意识到,他和年乐初同住不过短短几天,他就开始依赖这个人了。
依赖一个比自己小十岁还没有定性的小男孩,这可怎么得了。
白寂做了一番自我反省,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他必须依靠自己才对。
可成熟的男人不想自己做饭,想吃小情人做的饭。
这也没什么不对!
白寂发了会儿呆,两个手机都收到了年乐初的微信。
【哥,我上飞机啦~一会儿就要起飞了,你要等我回去哦~】
【男神,我上飞机啦~好想你哦~我们有机会尝试下在飞机上做啊~】
两条微信风格大不相同,发给白寂的是可可爱爱,发给口罩男神的是骚-骚贱贱。
白寂骂道:你个小精分!
白寂到底是自己动手做了早餐,然后就换上衣服出了门,去赴毕青的约了。
毕青早就约了他,但他在年乐初家里住得太舒服,又念及年乐初要飞去c市了,便一直把约会往后拖,等到年乐初飞走了,他闲来无事,便去见毕青。
两人约的地点是青色酒吧。
青色酒吧白天不营业,白寂从后门进去,毕青在吧台等着他。
毕青头发很长,戴着个金边儿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点都不像是酒吧老板。
毕青给白寂调了一杯酒,说:“新配方,你尝尝。”
白寂在吧台边坐下,接过酒喝了一口,说:“不错。”
毕青的视线扫过白寂的领口,说:“约了你几天你都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因为某个人的事心烦呢,原来过得这么滋润。”
白寂低下头,从自己领口的缝隙往里看,入目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有经验的人一眼都能看出这都是怎么留下的,他拢了拢领子,说:“还行。”
毕青说:“你跟这个人到底什么情况?我问你是不是新男友你说不是。”
白寂垂眸笑了笑,说:“确实不是,算是个小情人吧。”
毕青来了好奇心,说:“长什么样啊?你们圈子的人?我认识吗?”
白寂说:“你不认识,一个才出道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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