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要是真落到仇天放脸上,仇天放的鼻子肯定得断!
“哥,你怎么来了?”年乐初不想让白寂看到自己被愤怒支配的模样,放开仇天放,走到白寂身前,用自己高大的身影阻挡了白寂看向仇天放的目光,“我马上带着小橘走。”
小橘被两个人类的动静吓到,早就跑得不知所踪。
仇天放见白寂来了,哪肯放弃这个与白寂交谈的机会,忙挤开年乐初,伸手就要去抓白寂,年乐初把白寂往自己身后一带,仇天放就抓了个空。
年乐初说:“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哥!”
仇天放理了理方才跟年乐初扭打弄皱的衣领,说:“我跟白寂的事轮不到你插手!我和白寂就算吵架误会那我们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算个什么东西!”
年乐初说:“你……”
白寂拍了拍年乐初的背,力道里全是安抚的意味。
白寂从年乐初身后走出来,对仇天放说:“仇天放,我们是做过夫妻,但你在这段关系中没有做到夫妻该有的忠诚,这段关系也就结束了,你闹得这么难看给谁呢?并不是你闹两次你就是个情圣了。”
仇天放说:“白寂,分手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同意过,你的单方面分手就作不了数,我们的夫妻关系仍然存在。对,我是出轨了,但我改了,我可以跟你发毒誓以后我再不碰外面的花花草草,那你呢?你不也和面前这个小男孩儿搞了吗?你也出轨了。你看,我出轨了,你也出轨了,我找小男孩,你也找小男孩,这不就公平了吗?我会等你,等你玩腻了,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了。“
仇天放的诡辩让白寂和年乐初都目瞪口呆,白寂还没来得及说话,年乐初已挥动拳头朝仇天放打了过去,仇天放早有准备,险险避开,年乐初则飞起一脚,踹仇天放肚子上,直接把人给踹得飞出了房门。
仇天放捂着肚子痛叫,嘴上却在笑,用一种蔑视的语气说:“白寂,你说你找的这个小孩除了大吵大闹花家里的钱有什么别的本事?呵,你的眼光也太差了吧。”
白寂拉住还想继续揍人的年乐初,对仇天放说:“你不就是我眼光差的最佳代表作吗?”
仇天放:“……”
白寂用力关上了房门,回头去看年乐初,年乐初气得脸都红了,泪水流了满脸。
白寂对着年乐初这仿佛天塌了般的哭法,满腔责备都化作了无力的叹息。
白寂牵起年乐初的手,说:“你的手背要擦药。”
年乐初因白寂出声而打偏的那一拳打中了地面,磨破了一层皮,手背关节处全都是血。
白寂说:“你手指动一动,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年乐初哭着说:“没有伤到骨头,哥,对不起。”
年乐初像一个备受委屈的小孩儿,抱着白寂哭得抽抽噎噎,连打几个嗝儿。
白寂无奈地给年乐初擦眼泪顺气,说:“乖,别哭了。”
年乐初说:“哥,那个仇天放不是好人,你不要再跟他好了。”
白寂说:“你别听他说的话,你都说他不是好人了,就当他全部在放屁。”
年乐初说:“哥,我好后悔啊,为什么我不早出生十年呢?那样先碰上你的人就是我了,你就不会被这种烂人伤害了。”
白寂哭笑不得地说:“出生年月日这种事后悔也没用吧。”
年乐初抱着白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了。
他一想到白寂静然跟仇天放这样的人过了十年都替白寂不值,他怎么能对白寂说出那样的话呢?自己是个渣男就罢了,还要把白寂也丑化成不堪的样子。他真的爱过白寂吗?不然怎么说的出这样的话来!
白寂看年乐初哭得太惨,生怕哭出什么问题来了,着急地亲吻年乐初的眼睛和脸颊,只想让自己怀里的男孩不要再哭了。
白寂以为年乐初是被仇天放说他没本事给气哭的,却不知年乐初是为他在哭。
白寂搜肠刮肚地说:“你的音乐天赋很好,嗓音也很好,等你的歌曲发布后,你一定会红的。”
年乐初说:“我对红不红不感兴趣,我只想哥你能听我的歌。”
白寂说:“你出专辑了我会买来支持。”
年乐初破涕为笑,说:“我才不会让哥你破费呢,我会送你专辑的!”
白寂说:“那我就等着你的专辑了。”
年乐初哭完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用酒精给自己手背上的伤口随便消了个毒,然后到楼上卧室抓住了藏在床底的小橘,装进猫包里。
年乐初说:“哥,我们走吧。”
开门前,年乐初从猫眼往外看了眼,仇天放已经走了,他这才放心地开了门。
仇天放这样的他一个人能打十个,可他不想让白寂再碰到仇天放了。
这样的人,白寂多看一眼都是污染了白寂的眼睛。
年乐初一手拎着猫包,一手和白寂十指相扣。
年乐初说:“哥,我们回家吧。”
白寂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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