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说:“你这隔三差五就感冒还身强体健?”
年乐初说:“……我也不是自己想感冒的嘛。”
白寂说:“小笨蛋。”
年乐初抗议地说:“我才不是笨蛋呢~笨蛋是不会感冒的,我会感冒所以我很聪明。”
白寂给年乐初的逻辑点了个赞。
年乐初感冒的症状来势汹汹,吃了药也不见好,除了变得嗜睡之外,还总流鼻涕,狼狈得很。
年乐初是没法做饭了,白寂就点了外卖。
外卖重油重盐,白寂吃得直皱眉头,而年乐初则是吃不出味道来,也是直皱眉头。
年乐初虚弱地说:“哥,别吃了,我给你做饭吧。”
白寂说:“躺着吧,让一个病号做饭我还没这么丧心病狂。”
年乐初说:“呜呜呜可是我好想给哥做饭哦,我希望往后余生每一顿饭都做给你吃。”
白寂说:“那你这感冒就赶紧好起来吧。”
年乐初说:“我也想啊,可是光盖着被子发不出什么汗……”
白寂走进卧室,说:“我帮你。”
年乐初紧紧裹着被子,大喊:“不!哥你出去啦!”
白寂去扯年乐初的被子,说:“你别搞得跟我要强了你似的!”
年乐初无缝接戏,哭着说:“呜呜呜人家的清白要被玷-污了啦~”
白寂:“……”
年乐初哭得投入,没察觉到白寂的一只手已伸进了被子里,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然后“咔哒”一声,手腕上传来了冰凉的触感。
年乐初泪眼朦胧地眨眨眼,傻了——白寂给他戴上了手铐!
手铐是白寂从剧组带回来的道具,他和年乐初自从尝试过玩具之后,时不时地都会用玩具来助助兴,手铐也会是一个很好的玩具。
白寂没跟年乐初说他有了一幅手铐,等着哪天做的时候再拿出来用,结果年乐初感冒后这么不听话,他就提前用上手铐了。
手铐一头拷在年乐初的手腕上,另一头则被拷在床头柱上,年乐初顿时就被禁锢住,跑不掉了。
白寂把年乐初的被子丢到地上去,年乐初就光溜溜地坐在床上,再加上脸上因感冒而呈现出病态感,的确让人生出了一种想要狠狠侵-犯他的兴奋。
年乐初单手挡胸,颤巍巍地说:“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白寂说:“干-你!”
年乐初说:“那你不要摘我的口罩。”
白寂说:“废话真多,乖乖躺下,不然我就揍你了!”
年乐初说:“呜呜呜你好凶哦,请尽情地揍我吧~”
白寂憋着笑说:“那被揍疼了可别哭。”
年乐初哭着说:“我保证不哭呐~”
白寂完全掌握了主导权,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很新鲜的体验,平日里基本都是年乐初是主动的那一方,这换了一下,倒也别有一番风味。不过白寂的体力跟年乐初是没法比,没一会儿就累了,他累了不不太想动弹,这就变得很磨人了。
感冒的人体温本就偏高,白寂都觉得自己某处快被烫伤,且因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他实在是累得大腿酸软无力,刚想要先起身换个姿势时,腰就被一双大手握住往下一按,这让他发出了难耐的闷哼声。紧接着,年乐初狂风骤雨地进攻,把白寂那磨人的频率彻底打断了。
白寂抓伤了年乐初的肩胛骨,说:“你的手……”
年乐初说:“哥,我不仅学过各种格斗,我还学过如果被绑架了要如何逃脱呢~”
白寂:“……”你们大少爷学的课真多!
白寂本想趁着年乐初感冒了好好欺负下年乐初,不成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反倒被年乐初给狠狠欺负了。
等完事儿后两人都大汗淋漓,白寂更是浑身酸软得如同被大象反复碾压,他都好奇年乐初一个感冒了的人哪里来这么好的精力!
年乐初脸上的口罩早就歪了,白寂取下他的口罩,亲了亲年乐初的唇。
白寂忽然好奇起一个问题,年乐初是从什么时候认出他的。
年乐初说:“哥,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我会因为一个口罩就认不出你啊?我是你多年的粉丝,别说你整个人都站在我面前了,就算只是你身体很小一部分的照片,我都能准确地认出你呢。”
白寂说:“所以你从第一次就知道是我了?”
年乐初说:“是,我一直知道是你,但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就装作不知道。”
白寂捋了捋年乐初汗湿的头发,说:“……谢谢。”
白寂的“谢谢”两个字让年乐初几乎掉泪。
年乐初说:“哥,我的汗好像还没发够。”
白寂说:“滚!”
年乐初滚了,滚进了白寂那令他们都快乐的禁地里。
滚啊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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