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每年七夕也会和雪刃一出去,不过自然不是为寻找情缘什么,是单纯去街上玩一玩已,毕竟平日里街上虽也热闹,但到底不这一晚灯火阑珊影画,四处风景都极其好看。
只是,这一年七夕是独自带侍女护卫出宫,因为雪刃有政务要处理,不能陪一去玩。
以往每年都是一过,就这一次例外,阮乔也知道不能怪他,但还是会有些失落,出宫以后逛街兴致才渐渐恢复些。
兴许是七夕佳节缘故,不光是街上少女扮得明艳,就连那些少年也难得装扮得好看些,不似平日那般粗狂。
阮乔是见过楚这边少年有多不修边幅,且他们一个个高大挺拔,面容也比较粗犷,看着就特糙,丝毫不符合们梁国审美,好在雪刃虽在楚生活这么多年,面容还是清俊精致,皮肤也并不粗糙。
阮乔一路走一路逛,偶然看见街上有卖梁国那边风格雅致河灯,原主记忆里梁国记忆也被唤,有些怀乡情绪。
便走过去,想要买一盏河灯。
就在这时,身边却忽然落下一道暗影,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个子很高少年站在身旁,浓眉底下是一双明亮似小奶狗眼眸,带着些腼腆笑意看着,道:“姑、姑娘,你喜欢这河灯吗?我送你啊。”
楚国是有男子若是在七夕这天给女子送礼就是表达爱慕意思,不过,阮乔也没想过自己会遇上,毕竟之前从来都没遇到过。
愣下,刚要拒绝,身后却忽然有一道冷冷声音响:“已经有夫君。”
阮乔转过脸,就惊喜看见本该在宫里处理政务雪刃,他穿着一身锦衣,面容俊美,看着眼神却很温柔。
一旁少年本就有些羞涩,一见雪刃以后,就更是窘迫,道歉以后就转身快步走。
阮乔没注意这些,只望着他,道:“你不是说不能来么?”
雪刃道:“但我想见你。”
阮乔就觉得他似乎太粘,但他能来心里还是很高兴,只是故作平静:“不过一时半会儿不见已。”
雪刃握住,明明是有些腻味情话,但他说来时特自然诚:“若是时时刻刻待在一处才好。”
阮乔觉得他是在哄,若一直待在一,不会腻烦吗?
雪刃却显然不会这样觉得,他紧紧拉着,像是怕会走丢似,买两盏河灯以后便带去河边。
这时,他身边下属早已准备好一艘大船,放下踏板,他牵着上船。
船上虽只有他们两个,但船后头还跟着几艘轻舟保护他们。
船上景致很好,船头挂着一盏昏黄油灯,月色水,湖波荡漾,有一种梦似幻美感。
阮乔蹲下身,将河灯放入水中,看着两盏河灯渐渐随着水波飘远,远远看去,就像是两朵会发光莲花似。
不由想以前在梁国逃亲时他们也曾这样放过河灯,在梁国风俗里,放河灯还可以向河神许愿。
不过,并没什么愿望可许,只转头看向雪刃,问:“你许愿吗?”
雪刃却看片刻,眸光很柔和,指拂过侧脸,低头吻吻唇,低声道:“我愿望早就实现。”
阮乔愣下,这才后知后觉想他曾经许过愿望就是想要和一直在一,这样来说话,他这么说也没错。
仰头望着他,忍不住好奇:“所以,你那时候就已经喜欢我吗?”
雪刃道:“是。”
阮乔就想来以前还觉得他心很难揣测,看不出他对感情,结果他只是藏得太深,拉住他衣袖,像是想要深究:“那你那时候怎么不早说?”
雪刃默然片刻,笑,顺势将拉入怀里,道:“因为不该那么说。”
阮乔微怔,也能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那时他还只是一个普通影卫已,恪守宫中规矩,不能对公主有任何妄念,可能也觉得不会喜欢他。
阮乔想着就觉得那时候他有些卑微可怜,他之后跟表白也一定犹豫很久,但却还是抛弃他,抬头望着他脸,在他唇上亲下,像是安慰,道:“那时不可以说,你现在都可以说。”
雪刃低眸看着,眸色幽暗,过会儿,才道:“那不该做也可以吗?”
阮乔愣下,就犹豫,看看岸那边热闹群,道:“这不好吧?”
雪刃便垂下眼眸,很谦卑似道:“那就不做。”
阮乔一见他这样就想以前他卑微样子,有些心软,便道:“也不是不行。”
但话音落下时,有些后悔,因为雪刃看眼神有些灼热,令有些想要退缩。
但雪刃却没让退缩,俯身将抱来,道:“到船舱里,不会有发现。”
但到船舱里以后,才后知后觉想,船后头还跟着他属下,他们进船舱,还能猜不到他们在做什么吗?
但到后来也就顾虑不到这些,只沉浸在雪刃给予温柔和热情中,船外焰火声也轰然炸开,船舱内却一片漆黑,只有呼吸声交织在一。
“乔乔,我喜欢你。”
“我、我也是。”
在这一生尽头,阮乔也是和雪刃一同度过,或许是因为两一直待在一亲密无间缘故,就连逝去时候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
结束这个界以后,阮乔心情很平静,并没有太大情绪伏,大概是经历过几个界,已经能很好分清现实与虚幻,不太容易陷入之前那样难以脱离角色情感情况。
因此,没有选择休假,也没必要整理自己情绪,直接就让系统带进入下一个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