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轻轻地问道。
“你说呢?”
“要不,我去问问服务员有没有药。”
翟宇越忽地转过身来,一把搂住她,“你就是我的药。”
“干嘛?放开我。”刚刚升起的那一点愧疚心,马上熄灭了,“是不是嫌我抠得还不够狠?”
“你忍心的话,请随意。”他瞅准了她下不了手的心思。
夏雨诺才不信这个邪,双手又开始抠,只是力度轻了少许。毕竟还是有所顾忌,新伤添旧伤,得有多疼!
他任由她抠着,就是不松手。
终归还是不够忍心。抠了一把后,夏雨诺还是停了下来。
“你受虐狂,是吧?”
翟宇越眉毛一挑,“那要看受的是谁的虐。”
“不仅是受虐狂,还是暴露狂......”
“唔,对噢,似乎是有点不公平啊。”夏雨诺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他已轻轻一拉她腰间的带子,浴袍瞬间散了开来。
所有的衣物都交给服务员拿去烘干了,浴袍内未着片缕。
夏雨诺慌忙去扯,可已来不及,浴袍已滑落双肩。
他紧紧搂住她,“你看过我两遍了,不公平。我也得看看你的。”
“又不是我要看的。”夏雨诺用力挣扎着。
很明显,力量悬殊下,皆是徒劳。
浴袍已掉落在地,而未着片缕的她整个人被他紧紧按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