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靳屿离开没多久,救护车的声音响彻叶家老宅。
叶濛的身上插满了各种医疗用具,她带着氧气罩,苍白的手里正紧紧地攥着那封结婚请柬。
陆衍抓着她的手,泣不成声。
“濛濛,不怕,我在。”
叶濛恍惚着看着他,用尽全身地力气将结婚请柬塞到了他的手里,她苍白的唇微张,却吐不出声音来。
陆衍轻轻地吻着她的手,全身都在颤抖:“濛濛,不要再说了。”
叶濛一遍遍地摇头,伸手要摘下氧气罩。
陆衍眼眶猩红,不想她在最后一刻还有遗愿,修长的手将她的氧气罩亲手取下。
叶濛紧紧地攥着他的手,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话:“叶家,所有的一切,求你交给他……”
“……还有,替我参加他的婚礼,告诉他”叶濛想着李靳屿走前问自己的话,眸光微颤,“因为我……”
喜欢他,三个字,她再也没能说出来。
那攥着陆衍的手,无力地垂下,红色的请柬落在地上,异常刺眼。
“滴——”刺耳的电流声,旁边心电图的线条,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没有了半丝起伏。
……
周一。
李靳屿的婚礼在神圣庄严的栖霞教堂举行,他一身挺拔的定制西装,意气风发。
时隔四年,他终于是弥补了当初的错误,如今是该高兴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