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将陆衍带走,余霏霏跑到李靳屿的身边,关切得看着他:“靳屿哥哥,你没事吧?”
李靳屿扭头看着余霏霏那张漂亮的脸,眼前一瞬间闪过叶濛的脸来,前几天她的脸色是那么苍白,没有半丝血色。
他不相信叶濛会死,叶濛怎么可能会死?
她应该来参加他的婚礼,告诉他,她错了,她当初不该用计爬上他的床,更不应该逼他娶她!
她一定为了膈应他,一定是为了破坏他的婚礼,所以才让那个律师过来,故意给他找晦气。
余霏霏看他一直不说话,摇晃着他的胳膊,唤道:“靳屿哥哥。”
“滚——”
李靳屿一手将她甩开,冲出了教堂。
余霏霏僵在半空中的手缓缓落下,不敢置信地望着李靳屿的背影,她提起脚步想追上去,但腿像是生了根一样,移动不了半分。
她转身看向李国涛:“爷爷,你帮我给靳屿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参加婚礼好不好?”
这么多人都在,李靳屿就这么走了,那她不成栖霞的笑柄了?
不就是叶濛死了吗?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国涛冷漠地看着她:“别叫我爷爷,你不配。”
叶濛突患重病他也没想到,更没想到她离世的如此之快。
她的遗嘱他都听见了,就是到死,她都没有怨恨孙子半分,还将她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孙子,这样一个孙媳妇,哪里找?
……
李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李靳屿一身华贵的西装还没褪下,坐在办公椅上,办公室里站满了井然有序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