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注意着李靳屿的神色,不敢再强行拉扯余霏霏。
李靳屿挥了挥手,两人退下。
余霏霏心底的石头坠地。
“余霏霏,这次我放过你,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无瓜葛。你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他最后的宽仁,不是给余霏霏,是给当初那个细心照顾他,每日给他弹琴听的小姑娘。
余霏霏怕李靳屿反悔,连忙离开。
毕竟像李靳屿这样恶劣对待发妻的男人,她不敢想他得知真相后会怎么对自己!
她可从来就不会弹钢琴——
……
弋江别墅一片空荡。
纵使余霏霏将一切恢复原状,李靳屿也找不出半点属于叶濛的痕迹。
早在签了离婚协议后,叶濛就搬离了这里,她的所有物品,什么都没有留下。
“叶濛,你到底去哪儿了?”李靳屿望着这孤寂寒凉的家,好像第一次体会到叶濛每日一个人等着他回来的心情。
他拿起电话,拨打给了陆衍。
电话那头陆衍语气冷硬:“你已经毁了叶家,现在还想怎么样?毁妃家?我提醒你一句,妃凌霜是叶濛最后的一个亲人了。”
“我不是要说这件事。”李靳屿冷淡道。
陆衍一听眸光一紧:“难道你真的要掘叶家祖坟?”
从李靳屿恶劣的行径看,这件事完全有可能,他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