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你没听到医生的话?不要刺激患者,难道你想濛濛再次出事?”陆衍眸色很冷。
李靳屿眸光变得黯淡,他看着手术室内,还昏迷着的女人,终归是不忍再打搅她。
或许,他真的该放手了。
陆衍看着李靳屿落寞的背影,紧抿着唇进入了手术室。
手术台上,叶濛的脸苍白的没有半分血色。
陆衍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濛濛,我们回家去,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去一个李靳屿再也不可能找到的地方……”
……
一个月后。
栖霞市。
一间地牢。
余霏霏的四周漆黑一片,随处可见的老鼠,爬到她的手上,她吓得尖叫。
这时,有人按了灯的开关。
四周亮了起来,余霏霏的视线渐渐清晰,她看着不远处冷冽得男人,吓得一哆嗦。
“嘭”得一声响,一架黑色的钢琴被人抬到了她的面前。
“弹——”男人冰冷的声音落下。
余霏霏的面色一变,她朝着李靳屿爬了过去,抓住了他的裤脚。
“靳屿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你明知道我的手毁了,我怎么弹?”
李靳屿一脚将她踢开,冷冷道:“濛濛可以弹,你为什么就不能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