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靳屿面色微微一变:“是——”
而另一边叶濛心口一窒,不敢置信地看着背对着自己一身西装温文尔雅的陆衍。
她喉咙一涩,心道这些天,他还真是做了不少的调查啊——
叶濛强忍着心绪,紧攥着的手越来越紧,有血缓缓渗了出来。
“被告捏造事实,曾在叶氏集团的股东会议上,逼迫我当事人承认其和律师也就是我本人有不苟关系?是不是?”陆衍接着问话。
在法庭上,作为金牌律师,他绝对会让李靳屿输得一败涂地。
李靳屿看到对面叶濛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抹焦急,朝着陆衍大吼:“不要再问了,所有事我都……承认。”
法官敲了敲桌面:“被告注意法庭秩序。”
李靳屿强制自己平静下来,回答:“是。”
陆衍薄唇微微一勾:“被告是不是在我当事人做手术期间,为了逼迫她出现,拆了她唯一留下的财产,也就是栖霞市中心的叶氏大厦?”
“是。”李靳屿面无表情,根本不解释。
他当时是以为叶濛装死,才想逼她现身。
错了便错了……
……
“就在最近,被告绑架我当事人,将她关在弋江别墅一天一夜,这是当时办案警官开的证明。”
陆衍将证明递给法官。。
“我的问话完了。”
陆衍说完站在了叶濛的旁边,他隔着桌子,去握叶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