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她以前也觉得这里是家,可如今她发现这里好陌生。
李靳屿已经从另一边过来,打开了车门:“欢迎回家,老婆。”
老婆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吐出,磁性好听。
叶濛很恍惚,这两个字她等了四年。
她苍白的唇微张,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靳屿哥哥。”
李靳屿喉结一涩,将她抱在怀里。
叶濛靠在他的肩头,眼泪顺着脸颊不自觉滑落:“我们离婚吧。”
不轻不重地几个字从她的嘴里吐出来,没有任何感**彩。
李靳屿的背脊一僵,抱着叶濛的手微微颤抖,那薄凉的唇抿成了一条细缝。
“你答应我放我自由。”叶濛又道。
李靳屿喉结一涩,他将叶濛慢慢松开:“好,我答应你。”
叶濛见他答应,发现自己再也没有之前的悲伤,仿佛一切都变了。
经过了这么多事,她真的已经不在爱他。
……
并不是所有的道歉都能得到原谅,赎罪赎得是自己。
四年前叶濛和李靳屿办理结婚证的时候,他只是走了一个过场,后面所有的事都是助理代办的。
如今两人离婚,他寸步不离。
从民政局里面走出来,红本换成绿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