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着像小蝶这样活泼可爱的女孩子,水烈寒一定会喜欢,反正他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女人再成亲,小蝶对水烈寒的喜欢是以日俱增,每天基本上都是在我家里渡过,可是,水烈寒对她的态度却不热情,不是冷淡的答话,就是走开。
这弄得小蝶很是伤心,总以为自已做错了什么,而显得郁郁不欢,我对小蝶很有歉意,却也无法告诉她,我与水烈寒那种微妙的关系,看来,只能让她自已去发现了。
比起小蝶,小蝶的母亲经历得事情多,看得也很远,查颜观色的能力更是不简单,这天,她来我家串门,刚开始她只是纯粹找我聊天,聊着翠竹坞的历史,最后,也聊到了我与水烈寒。
“初雪姑娘,有件事情我想你一定很困扰吧!”她温言道!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抬头迎笑道!“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家小蝶,她年纪尚小,没有经历什么事,所以,有什么得罪你们的,你一定不要往心里去。”夫人一边说一边表着歉意。
我眨了眨眸,依然很不解老夫这句话的意思,我干笑出声,“夫人可以说明白一点吗?小蝶她是一个好姑娘,和她相处很愉快!”
“老身明白姑娘有成人之美的心意,但是水公子似乎已经有心上人了。”老夫人慈善一笑,目光望着窗外美好的午后阳光。
我心底一怔,难道老夫人看出什么来了?我嚅嚅出声道!“他啊!这个,像小蝶这么好的姑娘,是他没有福气。”
“我知道水公子心里喜欢的不是别人,正是初雪姑娘,对吧!”老夫人目光和蔼的望着我,语气寻问出声。
我心底一讶,想不到她竟然看出来了,我抿唇一笑,“还是逃不过老夫人的眼睛,不过,我与他之间只是朋友关系。”
“初雪姑娘一看就知道是个经历过风雨的人,看得出来,水公子很爱护你,你真是有福气。”
我干笑,心底对这家人有些歉意,好事没有促成,倒要她们自已来向我陪罪,但老夫人细腻心思也让我敬佩,更难得是她那份宽容之心,我微笑答道!“小蝶拥有老夫人这样婉约贤慧的母亲,才真正是一种福气。”
自从与老夫人谈话之后,两天以来,小蝶都没有来我家,我想我肯定是伤到她了,一开始就不该将她介绍给水烈寒的,我正郁闷了两天,便主动去找小蝶,找到小蝶是在后山的茶花园里。
看着她独自坐在花园里寂寞的身影,我不由觉得内疚不已,我小心走过去,轻喊出声,“小蝶。”
她回过头,目光见到我,灵动的眼睛顿时放着光彩,语气惊讶道!“初雪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顺便看山茶花。”我笑。
与小蝶一番聊天下来,我才知道原来她这两天不敢来找我,是怕面对我,以为她曾经这么喜欢水烈寒是对不起我,我直笑着骂她傻,但她语气之中表现得很羡慕我,她说,她早就猜到水烈寒心底已经有心上人了,但是听到是我,她很惊讶,也很羞愧,更多得是对我们的祝福,承受着她的祝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接受,我与水烈寒之间,我想除了朋友之情,不会再有别的情义了。
爱一个人,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爱另外一个人,如今,我全心全意都将心思放在我肚子里的宝宝上。
经历一段怀孕时期对我来说是十分神圣而奇异的,孕育上奇妙的,当看着自已的小腹一天一天凸起,在夜深人静时甚至可以听到腹中孩子那细微的吐呐声,那几不可闻的呼吸声,让我欣喜,我从来没有像这段时期这样小心,在将近五个月的时候,将手抚摸在腹中,能感觉到它在动,偶尔也会调皮的踢人,有了关注的事物,仿佛连时间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只想看着它出生,看着它出世。
这段时期,帮我最大的,还是小蝶一家人,小蝶的母亲完全将我当成了自已女儿一般,教了我很多东西,像我在怀孕这方面还是一个小白一样的人,也很需要这样的信息,闲游在翠竹坞的日子平静而快乐,但内心底还是有很多东西放不下,比如身在锦国的宿魅,这半年以来,我从来没有他的消息,我不知道是怎样一种复杂的心态,我想他过得好,也想知道关于他的消息。
每次水烈寒离开这里回营地,我都好想听他给我带回一点锦国的消息,但是,他只口不说,我也不好追问,对水烈寒,我心存感激,因为在这半年之中,他成了我唯一的依靠,他照顾着我,我生病了他焦急得替我找大夫,我害怕的时候,他形影不离的陪伴在我身边,在我冷的时候,他给我温暖,在我孤单的时候,他陪我散步解闷,给了我支撑,给了我勇气。
如今,时间一晃,我将面临着临盆,说到生小孩,听说很痛,但是,一想到我将拥有宿魅的孩子,那是怎样的一种幸福,无论多痛,无论要我忍受多大的痛楚,我都一定要把孩子胜利生下来。
细算了时间,这两天将是我生产的日子,小蝶的母亲刘嫂,和两位接生婆都十分耐心的等待着,水烈寒也在我这里住了将近一个月时间,目的则是为了方便照顾我的起居,我心里忍不住好笑,生孩子的是我,他却比我还担心害怕似的。
这两天,由于肚子的太大,影响了我的行动不便,每天从早上躺到晚上,偶尔下床运动一番,也要水烈寒扶持着。
今天,我正坐在屋外纳凉,却不料突如其来肚子一阵剧烈的痛楚,我听刘嫂说过,这是生产前的征兆,那钻心的痛疼让我不由呻吟出声,一旁陪伴的水烈寒俊脸顿时露出关切,“初雪,你怎么了?”
“好。。像要生了。。。”我低呼出声,痛疼让我整个神经都崩紧了,额际的汗水更是涌冒不已。
“我抱你进房。”水烈寒显然也很无措,表情有些慌乱起来,伸手轻柔的抱起我,便朝房中走去,一边吩咐一旁的丫环请来接生婆,一边将我放在床铺。
“好痛。。。”我抚着肚子,痛得止不住叫唤出声,身体有些笨重的在床铺打滚,汗水如豆涌下,湿润了我的发,而下身更有种撕烈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搅拌一般,直往下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