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悠悠他们说了多久的话，他就在旁边笑了多久。
笑得苏泽含心裏都开始发毛了。
方瑜也被这个笑容丑到了。
她嫌弃地道：“你怎么还在笑？”
管家继续保持微笑。
“肌肉神经坏了，只能保持这个表情。”
说话间，他的牙齿又往下掉了一颗。
在场的人和鬼：......
方瑜沈默了一会儿，“等会儿让人给他弄个面具。”
“不用，你把所有丧尸都叫过来，我给他们开个商务着装培训大会。”
“啊？”
方瑜不能理解这个决定。
在她眼裏，丧尸就应该穿得臟兮兮，越可怕越好，这样还能吓退玩家。
有时候精神攻击，也具有一定的物理意义。
云悠悠反问她。
“你觉得是着装得体讲究的丧尸更可怕，还是呲牙咧嘴的丧尸更可怕？”
方瑜还真想了想。
面目狰狞的丧尸虽然可怕，但看多了也就那么一回事。
但有一天，青面獠牙的丧尸突然穿着西装、系着领带出现在你面前，你估计会惊骇得说不出话。
因为这说明丧尸开始有自己的意识，他们有了学习人类的智慧，变得更加可怕。
“你再想想，玩家们穿得破破烂烂，而丧尸们却个个衣冠楚楚，你说玩家最后的那道心裏防线会不会彻底崩溃？”
云悠悠的话彻底改变了方瑜的想法。
“这会必须得开！马上就开！”
方瑜急匆匆跑去通知丧尸军团。
苏泽含和苏泽阳也听到了云悠悠的话。
他们只是想象了一下，胳膊上就炸开了一粒粒鸡皮疙瘩。
云悠悠玩味地看着他们的表情变化，笑着道：“害怕了？”
苏泽阳摇摇头。
“没有，这是你应该做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
如果云悠悠只是一味地偏帮玩家，她会把自己送入火坑。
而玩家们也会失去一个对他们抱有善意的npc。
比起其他将玩家抽筋扒皮的游戏npc，云悠悠已经算是游戏裏为数不多的善良鬼了。
她最多就是坑玩家一把。
苏泽阳坚定地相信着她。
苏泽含也是。
云悠悠心裏莫名有点感动。
“等丧尸大军练成，我就封你们为我的左右护法。”
苏泽阳和苏泽含都被“左右护法”这个词给逗乐了。
“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眨眼间，方瑜将所有丧尸都叫了过来。
城堡裏站不下这么多鬼，不少丧尸都站在山裏。
云悠悠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从网上找了几本书，打算覆印出来让所有丧尸阅读。
《商务交往礼仪》
《装逼的十大原则——哥装的不是逼，是寂寞。》
《论语言表达的重要性》
有了这几本书，相信丧尸军团的变化将会是天翻地覆。
“现在我们有两件需要做的事。第一件，将方圆百裏内所有的衣服都搬回来，特别丑的不用。第二件事，将丧尸进行分类，具体的分类标准我会以word的形式发给你。”
临走前，云悠悠布置了两个任务。
苏泽阳一只手托着电脑，另一只手在触摸板上轻点。
“方总，我在办公软件上建了一个丧尸管理群，具体的文件我会发到群裏，您註意查收。完成任务后，您记得上传数据，我会发布一个共同协作文件。”
苏泽阳每一句话都透着专业的气息。
方瑜：......
莫名有种三无小作坊摇身一变，变成了知名大企的感觉。
方总这个词一出，身上瞬间多了满满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