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的脸色由红便青,轻声告诉赵伯琮别说了,声音太小,虫子似乎回忆昨晚太过入神,小声继续道。
“至于您身上的淤青应该是先生扛着您上楼时,您大喊先生对您图谋不轨,不断挣扎,随后您二人从楼梯跌落。”
一声尖叫,温情转身就跑,慌乱中装在了凉棚的柱子上,一道粗口爆出,随后冲上了花楼,不再见人,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太丢人了,怎么能在陛下和林一飞的面前这个样子,记忆慢慢回到脑中,花楼中发出一声声尖叫。
尖锐的声音让小九一阵颤抖,再次跑回林一飞的身旁,小声道。
“温姐姐这声音不弱佛门的狮子吼。”
林一飞笑笑摇了摇头,调笑一次就够了,如果一件事说的太多,说的不烦,听的人早就腻味了,蹲在地上摆弄着几块木板,身手取过刨子推掉粗糙的一面,他很佩服这个时代的木匠,做木匠活一根钉子都不用。
期初他也想挑战一番,可这太难了,到是赵伯琮知道一些原理,可让他的四肢不那么协调,而林一飞也是第一次做木匠活,工具齐全,但动作很慢。
中午,温情带着斗笠面纱走下花楼,来到林一飞身旁,小声道。
“我饿了。”
抬头看着将自己包裹严严实实的道姑,林一飞不由笑了笑。
“好,我去准备午饭,虫子,给我准备一份地图,越详细越好,小九和我去厨房,免得那句话惹了温情,她揍你我可不拦着。”
温情则低着头不言不语,现在的她是没脸见人了。
厨房内,林一飞取出一块羊肉切成薄片,随后在切豆腐,青菜还抻了一些面条,雨天人懒,他也懒得炒菜煮饭,随意做一个小火锅凑合凑合得了,取出火盆,放上碳火,在将铜锅放在上面,厨房里什么都有,喜欢什么就吃什么。
四人围在厨房中,对于这种新式的吃饭方式,另外三人可是有些惊喜,赵伯玖不断的下菜,却被林一飞呵斥一句,一会锅满了,别人还怎么煮,赵伯琮在一旁偷笑,却被小九凶恶的眼神吓住,躲在了温情的身后。
而温情则还是带着兜里,林一飞身手打掉斗笠,指着锅。
“吃饭。”
趁着下雨小摊没有办法开始营业,他需要将小九的生辰礼物做出来,小九也好,虫子也罢,在这里林一飞没能教给两个孩子任何学问,而他们两个则没有任何怨言的为他忙前跑后,所以,林一飞做事的事情也不背着他们,能学多少就学多少,学不会在问。
雨天与火锅很配,他们吃的开心,林一飞同样也开心,没有什么胃口,放下碗筷回到凉棚下继续做手中的木匠活。
同时心中在想苏梵音那个家伙,控制他似乎是有些不可能了,他的心太过于浪荡,拘束之后难免会适得其反,只不过他有些好奇,这个家伙没事跑徐州去干什么?岁币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按照道理来说,在一个月前岁币就应该处理好了。
为何此时金国没有任何反应,而大宋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是被人刻意封锁了消息还是说事情还没有完成,现在什么消息都得不到让他有些焦急,因为林一飞想看看赵构的是真有勇气还是装出来的一切。
岁币丢了,金国定会大怒,而赵构则是他们的撒气包,不出意外会再次索要岁币,如果赵构还是愿意给,那么林一飞也不想在帮助他,如果赵构不给,以强硬的态度告诉完颜晟,岁币丢失玉金国,而并非大宋。
这样是林一飞想看到的结果,到时候不论如何,金国都会进攻大宋,而主战派则在朝中占据了上风,而他作为主战派中的先生,地位无限的上涨,最终改变与干掉秦桧都不是难题。
但是苏梵音这个家伙传不回来消息,而朝中的主张议和的士大夫们也是一个麻烦,他们应该会再次给出岁币吧。
当然一切还是掌握在苏梵音的手中,结果则由赵构来定。
而林一飞最想要的则是生擒金兵万人,这似乎有些不可达成,同时林一飞在想,是否与岳飞接触深一些,可是又有些担心,这个家伙虽然打仗厉害,但是脑子实在不好使,历史中他的死也脱离不了他迂腐的思想。
林一飞有些为难,现在一切事情没有定居,他也无法继续做出以后的计划。
越想越闹心,等苏梵音回来后,一定要找他要利息,三两五这辈子你都换不清。
“踏马的,苏梵音倒地是个什么玩意?”
怒骂后,林一飞开始在院中抠泥巴,赵伯玖在一旁撑伞,轻声问。
“先生,您真与苏梵音认识?”
“不认识,谁他娘的认识这个不靠谱的赌徒,别废话,你和虫子不会画画嘛,你们两个不是懂文艺嘛?闲着也是闲着,给你们两个点事儿做,来,将这泥巴捏成一座座城池,半个巴掌大,风干后上色,在上面写下城池,别问,去做。”
赵伯玖点头离开,将林一飞扔在了大雨中。
两个孩子在捏泥巴,温情也在昨晚的事情走出来了,递给林一飞毛巾,轻声问。
“苏梵音当真会按照你说的去做?他去了徐州?”
被淋湿的先生耸耸肩。
“说不好,但除了他没有人在适合做这件事,第一我都能确定他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第二,他的武艺高强且没有朋友,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是咱们做的,他不会和被人说是为了我去做事,但他做不做我不知道,如果他不想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他就必须去做,有些事情你别参合的太深,我和苏梵音不怕死你,但还不想你这长腿姑娘因为我们俩送命。”
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看小九与虫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林一飞不由一人赏了一个暴栗,温情笑笑,十分自然。
她已经融入了小院。
此时的赵构对着眼前所谓的南地神药发呆,潘贤妃穿着薄纱依附在赵构的身旁,脸色嫣红,媚眼如丝,许久之后,赵构搂过潘贤妃,目光看向远方。
同样是一日的下午,苏梵音一边走一边骂,他有洁癖,而马王不让他骑了,一步一个泥坑让他有些难受,眼神怒视鹿凯。
“你他娘的两马都看不住?岳飞要你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