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两个小子惨败,这沙盘借本王复刻一份如何?”
不等林一飞开口,两个孩子同时大吼。
“不行!”
韩世忠无视两个孩子,直勾勾的看着林一飞,而后者则淡淡一笑。
“可以。”
韩世忠沉吟片刻后开始与两个孩子博弈,这一次赵伯琮不敢不再大意,这东西是东西是出自他的手,如果输了就会成为他人的嫁衣,他怎能甘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郡王,我与伯玖为宋军,您则为金军,请先出招。”
一个将军与两个孩子博弈开始,林一飞看不懂兵法,也懒得参合,而是与来客闲聊,李清照对这个外甥是出自真心的喜爱,当做了亲儿子一般,柔声的询问着累不累,近日可有人来找麻烦,林一飞也纷纷真诚回答,当提到御医拿银针扎了他的时候,李清照大怒,出门就要与门外的王御医言论。
怎么,孩子的没有爹爹,你们便敢如此欺负?这时候的李清照犹如一只暴怒的母狮,甩开赵诚明走出院门处对着门外喊道。
“姓王的,如果我外甥因为你那一阵落下了后患,我与你。。。”
赵诚明连忙捂着李清照的嘴拖回院中,院中人全部都在安顿这个因为外甥暴怒的姨娘,林一飞的心中则暖暖的,不断对着李清照傻笑。可当温情讲述了大概事情,当然她隐瞒了自己醉酒的事情,说道林一飞在雨中扭动身子歌舞时,李清照不但没生气,反而夸奖外甥多才多艺,男儿理应如此。
可事实上哪家的男儿敢在外人面前大肆的歌舞,唱一个肉麻的歌曲,但是没办法,不论林一飞如何,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姨娘就是喜欢,就是宠着。
按照理据,秦熺应该比林一飞的关系更近一些,可李清照不喜欢,一个孩子就应该像孩子一样顽劣,整日死气沉沉的,她不喜欢。
赵诚明对李清照也是有几分无奈,他们夫妻相爱,相互尊敬,林一飞突然一拍脑袋,转身跑到厨房单手抱着一个大盆,另一手拎着一只水桶,将大盆放在李清照勉强,嘿嘿傻笑。
“照姨,你饿不饿?本是想准备这些猪蹄让温情给您送去,这里面含有丰富的胶原蛋白,对女人皮肤有显著的成效,不仅光滑,还能驱逐皱纹,安国夫人您也尝尝,温情你就算了,你今天都吃四个了,这是葡萄酿,冰镇的,出了小院你们可就尝不到了,您吃,您吃。”
起初林一飞对李清照十分排斥,认为她是秦家的亲戚,可当李清照因为他被扎了一针而不顾形象的去找王御医吵架时,林一飞的心中认定,这个是亲姨,梁红玉打趣的取过一小块猪蹄,笑道。
“清照啊,今日可借了你的光,不然谁知晓这猪脚还有这功效,先生的话,妾身可不敢怀疑。”
林一飞挠头傻笑,到了两杯葡萄酿送给小九与虫子,同时告诉他们不要紧张,输了也不丢人。
两个紧张的孩子在接过葡萄酿时,急躁的心突然变的平静,他们还有先生,作为先生的学生,对付一个韩世忠怎能紧张。
慢慢院中变得安静,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沙盘的周围,因为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时辰,韩世忠一时间竟然还未将两个孩子攻破,这让人感到奇怪。
韩世忠急于胜利,且轻视了两个孩子,几次进攻之后损失了一些兵力,而两个孩子就盘踞在长江口,一支韩字旗与韩世忠对峙,见此林一飞不由大笑,指着两个孩子大骂。
“你们两个无赖不?用老韩打老韩?”
赵伯玖嘿嘿一笑。
“我们还不算成人,无赖点无妨的。”
最煎熬的莫过于韩世忠,长江口的对面就是他的韩字旗,而他此时是金兵,五万对五万,如果韩世忠认为他五万金兵能打败‘韩家军’,那么这边真正的韩家军便有信心击败金军,一时间韩世忠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打。
打敌军简单,打岳飞他有自信,张俊与刘光世同样不惧,但是对上了自己,韩世忠一时间有些无奈,这怎么打?
他低估了两个小子的无赖程度,韩世忠有些焦急,转身对梁红玉道。
“去把王渊喊过来,老夫当真没有办法自己打自己。”
“哎?郡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对付两个孩子还需要救兵?”
这时候赵诚明开口了,韩世忠歪着脖子瞪着赵诚明许久,最终再次将目光转移到了沙盘之上,他还想要这个东西,但这东西没有看着这么简单,在方才的对战中他已经得知,这方名为沙盘的东西是无限按照数据缩小的,手指宽展就是五十里,这样的神奇如果放到军中那对作战有极大的帮助。
可林一飞似乎没有将这个东西交给国家的意思,更像是给两个孩子的玩具,眼看时间差不多少了,林一飞笑笑拍了拍韩世忠的肩膀。
“得了,你是过不去自己的那个坎,沙盘归小九了,走走走去喝酒,敲好诚明姨夫能陪你喝点,恰好我对照姨的哪一首夏日绝句十分是赞赏,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林一飞便说便笑,却不知李清照的脸色稍稍有几分变化,而身后的赵诚明则有如雷击一般,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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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剑客,咱们马上就要入城了。”
鹿凯回头看着满身泥水,脸上长着胡茬的苏梵音,此时英俊的苏梵音已经消失了,而像一个难民一般,可当两人准备入城时,苏梵音被拦下。
“衣衫不整者禁止入城。”
苏梵音无力的拿出丹书铁卷,那将士却冷冷一笑。
“当今陛下只发放了一尊单数铁军,而在大宋苏梵音之手,你这丑陋的家伙又怎能是苏大剑客,大剑客一人君临城下,剑指完颜银术,那身姿与气势是你这病弱书生可比的?滚滚滚,莫要逼老子抓了你。”
此时的苏梵音一点想要反驳的意思都没有,抽出长剑就要动手,鹿凯见此连忙下马阻拦苏梵音,同时丢给他守城的将士一两银子,拖着苏梵音离开。
在两人走远后,苏梵音身手抓住鹿凯的衣领。
“你有钱?你为何不告诉我?”
鹿凯一脸迷茫。
“你没问啊?刚才那是最后的几两银子了,但是我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说!”
“这附近山上有一伙山贼,咱们晚上去端了他们,不久有钱还给先生了?”
鹿凯与苏梵音对视,随后露出贱贱的笑容,随后鹿凯一脚被踹飞,苏梵音持剑上山,这一路受的苦是他这辈子受苦的十倍,他最讨厌脏乱最讨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