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院子里的酒席才恢复正常。
这时廖大爷才好笑地说:“刘贵这是用心良苦啊,可惜他那个儿子不争气。”
乔实忍不住张张嘴想问点什么,却被身边的乔老头蹬了脚上一下,示意他不要讲话,这番动作被廖大爷看在眼里,便道:“哎呀你个乔老头,孩子要说话你就让他说,你阻止他干嘛,都是儿女大了由不得父母,你怎么还让乔实连个说话的自由都没有了?”
乔老头闷闷地不说话。
而乔实呵呵一笑:“廖大爷,其实我就想说一句。”
“好,你说。”
“从今天这件事情看来,我对自己有了很深刻的认识。”乔实一本正经地说:“现在我感觉自己很有自信了,我比刘子海还要厉害了,虽然吧,我当不了什么老师,但是他这小气家子的样子,我都瞧不上。”
一桌子的人面露悦色。
廖大爷肯定的样子:“你还别说啊孩子,确实是这样,现在的你不仅比他好,是比他好上好几倍。”
“真的?”乔实两眼放光。
“廖大爷说话什么时候开过玩笑。”乔玉儿接话。
乔实听完后可开心了,笑得一度合不拢嘴。
心想现在好了,他再也不用担心刘子海会把蓝菊抢走,此时他的内心,有了莫名的踏实感。
至于乔玉儿傅国伟,刚才那一阵闹对他们来说是不太高兴的,可是眼下刘子海被大家伙反对,他也不能说走就走,只能硬着头皮把酒席吃完。
等散酒席回去的路上,刘兰小声对乔玉儿说:“玉儿,回去后你好好安慰安慰子海,让他不要生气,那刘子海嘴里吐不出象牙,就当他放屁。”
“妈,你放心,国伟的气度大,他不会放在心上的,再说,明天他就要走了,他是踏上另一条路,相比起刘子海还在原地踏步,他完全没有什么好难受的。”
乔玉儿挽着刘兰的手臂,这在以前,她一定不会做这样的动作,可是随着时光流逝,她自己也在改变,刘兰也在改变,母女两之间的关系终于得到缓和。
刘兰这时候才道:“对啊,国伟明天就要进城了,你把这个拿着,这是我和你爸的心意。”
乔玉儿看到母亲给她塞了一个荷包,一般在这个年代,荷包都是用来装钱的,她一惊连忙往回塞:“妈,我们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