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过身,缓步离开。
萧亦寒想着洛冥烁的话,陷入了沉思。“的确,该用我余下的生命去偿还所欠下的债,待我为我们的孩子许下一份安定后,我便去寻你,用生命去偿还我所欠你的债。”转身,离开,带着一份坚定与决绝。
三日后,没有任何的仪式,更没有昭告天下,皇陵中多了一块墓碑,里面没有死者的尸体,只有一些锁物,墓碑上的名字是萧亦寒亲手刻上去的,‘爱妻洛氏星辰之墓’。没有刻上其封号,就好像是平常人家一般,他知道,她喜欢这样的方式。
灵隐寺事件后的一个月内,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各国使臣先后离开,而后萧亦寒发布圣旨,昭告天下,澄亲王萧亦澄企图谋反,其罪当诛,但念其是朕之皇帝,故免其死罪,终身囚禁宗人府,其家属发配边疆。当天夜里,澄亲王远在番地的家人,包括其下人被盗贼所杀,无一幸免,其中端倪大家心知肚明,澄亲王于一月后病死宗人府。
魅姬被当做棋子利用了,连同她肚子里面六个月的孩子,沧月国公主沐灵犀企图残害皇家子嗣,但念其是和亲公主,只将其关于寝宫之内面壁思过两个月。半个月后,太后偕同皇上一同见证沐灵犀与男子厮混。太后震怒,以扰乱宫闱,不守妇道之名将其遣送回沧月国,在沧月国境内被强盗所杀,沧月国皇帝震怒,却又无可奈何,在沧月国境内出了人命,有何理由去找龙渊算这笔账?
沧月国盛行不知名疫病,死伤无数,太子沐谨枫不得以而放弃逐鹿中原的雄心,快马返回沧月国,巡察疫病之缘由以及治愈之法。
同年十一月,夕幻国与北冰国联合,借口其皇家商队在龙渊境内失踪,而挑起战争,南遥国保持中立,四国战争就此拉开序幕。
这一年大起大落,大悲大喜,对于萧亦寒来说一切已经麻木了,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有一点点的小伤感,想念了,哪一日才会再次相见?春暖花开,你是否会随着春天一起归来?
晚了一天,昨天没有网,没更新上。真抱歉,晚了一天不说,这会儿还留了个悲剧给大家,但我想说,这不是结局,下次更新大概一周后。我睡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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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皇宫,龙瀛宫内……
应该是春节的时候了,皇宫里面的人也开始忙碌起来,做起了新衣,办起了年货,贴上了红色的窗花,挂上了火红的灯笼。萧亦寒对外宣称皇后突发恶疾,在外养病,并警告知情的大臣,若是将灵隐寺中的一切泄露出去,决不轻饶。皇上说话言出必行,各位大臣自然是不敢有异议,而且若是说出去,是皇上杀了皇后,这该是多么不光彩的一件事情,让皇上情何以堪?让龙渊百姓情何以堪?所以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包括太后和公主萧谨言,都相信了皇后只是暂时出宫养病,也许在他们心里,宁可相信这种说法,也不想要相信真的是萧亦寒杀了洛星辰这种说法。
洛炫夜告病在家,不是无法面对萧亦寒,而是真的病了,心病了。亲眼看着自己最敬重的人杀死自己最亲爱的妹妹,这是何等的打击?失而复得的妹妹,还未来得及高兴,便得而复失,只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够坦然接受?
南宫澈虽然想要撒手一切,再一次去流浪天涯,但此时是萧亦寒最困难的时刻,自己又如何放得开?便留了下来辅佐其,在其夺天下后,便隐居山林,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失而复得,得而复失,这样的起落他真的承受不起。
萧亦凌表现的与平时无异,不悲不喜,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但是熟悉的人却能感觉得到他心中暗藏的悲伤,婉华每日陪着他,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难过,很难过,却也无可奈何,那个女人是谁也无法取代的。
萧亦寒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面的皑皑白雪,一双凤眸中写满的悲伤。如同这寒冬季节一般,自那之后,他便如同这天气一般,越来越冷,不同的是,天气有回春的时候,而他却没有。一颗心不再跳动,不再温暖,他所有的柔情只会给那一个女人,一个不可能再回来的女人。
“你要知道,我…我从来…从来就没…没后悔过,没…没后悔过爱上你,我…我这一生都…都在爱你。”想着洛星辰临去时说的话,鼻子有些酸涩,红了眼眶,张开双手,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沾满血腥的双手,那双亲自杀害心爱之人的双手。他笑了,凄惨悲凉的笑了,双手抱着头,弯下腰,在臂弯间能看见他眼角流下的晶莹。
“皇上,太子殿下来了。”福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地叩了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