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有些艰难地从对方掌心下扭头,颜凉扒着大少爷名贵的衣裳,随着角度被迫放低,他清晰地看见了对方下颌一道细细的血痕。
再想到刚才被掀翻的酒桌,似乎也不难猜出伤口的来历;出于某种强迫着一般的心理,颜凉总觉得那伤痕刺眼极了,便也不顾金主抗拒,索吻似得凑上前。
“你——”
“伤口总得处理一下。”青年微哑的嗓音回荡在房间里,带着点儿叹息的味道,听得秦渊心中一悸,着了魔似的定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红润的嘴唇献上,轻柔的落在了他紧绷的下颌。
温热的舌尖探出口腔,一点点的舔去已经干涸的血痕,颜凉温热的胸膛紧贴着秦渊的,体温渗透单薄的衬衫,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胸腔内蓬勃的心跳,以及那被刻意压抑着的、低沉的喘息。
这种时候,颜凉又不端着了,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fangdang的举动,这人却做得理所当然,仿佛如同他话里说的那样,仅仅是处理伤口而已……秦渊的思绪有瞬间混乱,像是脑袋里尖锐的疼痛都平息了片刻。他的五指插入颜凉汗湿的发根,先前的力道不知为何散了去,后又恼羞成怒的抓着青年的头发,强行拉开一段距离。
神色阴沉的金主抿着唇,手上猛然发力,将颜凉反压在洗手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