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曲瓶儿生得娇小,扶着高大的洪魁很是费了一番力气才将他扶回了房,将人扶到床上躺下,曲瓶儿就给他脱鞋去帽,那时节正是夏日,衣裳穿的少,她见洪魁身上的衣裳早被汗水打湿了,便打算索性给他脱光了,衣裳倒是脱得顺利,可待到伸手去解裤带时,那醉酒中的洪魁突然醒了,
“……他一巴掌打在奴家脸上……”
那曲瓶儿说到这处时,眼中犹有余悸,发抖的手不由自主捂上了额头,
“奴家的脸被他打破了,整个人飞到了墙上,当时就昏了过去,待再醒来时已经是十日之后了……”
说起这个,一旁的女子有记得的连连点头,
“是啊!瓶儿姐姐那回差一点儿就死了,还是我们姐妹凑了银子,请了大夫进府,那大夫说瓶儿姐姐的脑袋上破了一个大洞,若不是救助及时,只怕当场就死了!”
牟彪听了眉头一挑,
“你去脱他裤子,他给了你一巴掌?”
曲瓶儿点头,
“是!”
牟彪又问旁的女子,
“你们……可是给他脱过裤子?”
众女子都摇头,
“大人,不瞒您说,他进我们的屋子里来,都是让我们……我们姐妹脱光了给他看,却从未当着我们脱过衣裳……”
“是啊!是啊!至多就是脱了上头的衣衫……”
“嘿!”
牟彪听了一声冷笑,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