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冷得起霜:“哦?”
我用头蹭着他胸口:“我们秦总一向就是无所不能的。”
“那么……”他口气满是山雨欲来的前兆:“是谁告诉伯母我不行的?”
“呃……”我可怜巴巴地看他:“老大……我真的是无辜的……”
“啊!”他突然打横抱起我,径直进了我的房间,然后脚一带关了门,用力将我扔在床上,随手将门上了锁,开始脱外套:“东方落,我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不公平啊,明明是我的房间,为什么他会这么熟啊……
我往里面爬,他已经脱得只剩下白色丝质斜纹的衬衣,一手抓住我的足踝,将我拖出来,我使劲抓住床柱,企图和他讲道理:“老大,老大,你弄疼我了,这是在我家,我老娘还在她房间呢。”
他放了手,趁我松一口气时突然欺身上来压在我身上:“那你最好叫得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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