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在赌气吧:“现在好了。”
他把碗放进橱柜里摆好:“嗯,下午去买票。晚了你家人应该会担心吧。”
我看着他完全淡然的神态,也生不起气。我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有时候这么细心,有时候却又迟钝得可以。
“对了,为什么你一个人住?你的家人呢?”我揪着依然生机葱郁的仙人掌问他,他拔开我的手道小心刺,然后丝毫不提这个问题。
天气一直很冷,下午飘着小雨,他还是坚持要我买票回家。都已经将出小区大门了,那个保安看见了我们,颠颠地跑上来:“岸哥,孟哥过来了。刚上电梯,您看……”
回头无岸浓密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最后半揽着我回去,果然看见一个男人站在他房间门口。我只是一接触到他的目光,立刻心中一颤。那种犀利让在职场打滚数年的我也心惊,仿佛把人剥光了放街头供众人围观一样,让心中一切的隐密都无所遁形。
“叫孟哥。”无岸安抚地拍拍我的肩,亲昵地帮我拔好吹乱的头发,我听见自己低低地叫孟哥。他点点头,虽然在笑,可是就是让我觉得浑身发冷。
进得屋里,他很是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无岸竟然把外套递给我,示意我挂好。我看了看他,还是乖乖地给他挂好。他又挥手:“妃妃,给孟哥倒水。”
好在这个我还是拿手的,于是冲了两杯咖啡给他们。两个大男人聊天,我又插不进什么话,无岸示意我坐过去,有意无意地拉着我半靠在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