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毒花起初以为自己的哥哥最多只是教训一下她,可是,当发觉自己的身体竟然被他一把抓住,不停地蹂躏的时候,才发觉情况并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单纯。
;;;;当箫狼把她的衣服除去的时候,狼毒花才想起要呼救,挣扎着想要摆脱自己禽兽哥哥的侵犯。
;;;;可是,张开欲呼的小嘴被一张充满酒气的大嘴盖住,被酒气醺得几欲无法呼吸,狼毒花连张口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用说想把自己的禽兽哥哥给推开了。
;;;;本来还在挣扎着想脱开绳网的狗女,看到箫狼那畜生竟然对他的妹妹狼毒花,自己的嫂子行那卑鄙无耻的手段,真是又惊又气,实在难以以相信这世上竟然会有对自己妹妹下手的畜生。
;;;;狗女想要救自己的嫂子,却又被绳网困住无法救助,想大声喝人却又犹豫着,怕引来的人反而让自己的嫂子无地可容,只能盼着有奇迹出现突然有人救了自己的嫂子免受污辱。
;;;;躲在门口的秦朗也被箫狼的行为惊了一大跳,有心想要救狗女的嫂子狼毒花于水深火热之中,可是,秦朗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在箫狼的手在自己的妹妹狼毒花身上肆虐的时候,秦朗并没有看到狼毒花剧烈的扭动来拒绝自己哥哥的侵犯,连出自身体本能的厌恶都没有,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样子。
;;;;秦朗甚至都没从狼毒花脸上看出有什么厌恶和羞愤来,反而有种春情荡漾的模样在痛苦的伸吟中不时流露出来。
;;;;而且,看箫狼和狼毒花两人的动作,竟然有种默契的熟悉感,好像已经配合过无次数一般,合作无间。
;;;;于是,在狗女眼中自己嫂子屈辱的痛苦喊叫,和好像不甘受辱的扭动,在秦朗眼里便成了狼毒花是在自己的小姑子面前掩饰做作,其实是在享受的演戏。
;;;;秦朗意识到了箫狼和狼毒花兄妹之间是在演给狗女看,只是,秦朗却想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目的?
;;;;当箫狼终于痛苦地发泄出了自己的**,而狼毒花也在掩饰中经历了两次高朝之后,狗女很奇迹般地脱离了一直束缚自己的绳网,然后带着愤怒的泪水,两姑嫂抱在一起抱头大哭。
;;;;在狗女要为自己的嫂子狼毒花报仇的时候,狼毒花很为狗女着想地说道:“妹妹,快走,再不走,等这畜生恢复精力,就轮到你了,嫂子不想你也受到……唔唔唔,快走……”
;;;;看到这么为自己着想的嫂子,狗女非常感动,很义气地把想留下来与箫狼再战几回的狼毒花扶起为她披好衣服,然后要带她一起离开,免得她再受自己畜生哥哥的污辱。
;;;;狼毒花没想到自己的小姑子这么好心要带她走,可是,她却有些犹豫不肯与狗女一起离开,求助地向箫狼看去,只见箫狼点了点头,这才不太情愿地装作被坚得有气无力的样子让狗女带她走。
;;;;狗女小心翼翼地带着自己的嫂子离开狼族军队的营地,狼族的士兵好像消失了一般,让她们安全地来到了黑水河边,看到黑水城就在对岸,一向喜欢闯荡天下,对家没有很深感情的她,第一次对家产生了亲切的渴望,渴望亲人的亲情和温暖的安慰。
;;;;在狗女要拉着狼毒花一起上船过黑水河的时候,本来消失了一般的狼族之兵终于出现围了上来。
;;;;眼看两人都要再次沦为俘虏,狼毒花拦下正准备以死相拼的狗女,对狗女道:“妹妹,你快走,嫂子先挡他们一阵,嫂子必竟还是狼族的公主,他们还不敢杀了我,只要你回去告诉你哥哥,让他一定要来救我,嫂子就是死了也甘心了。”
;;;;狼毒花说着,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把狗女的船一推,然后面向追来的狼族精兵,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杀入了刀枪剑影之中,顿时响起一阵激烈的嘶杀之声,溅起阵阵血光,战况惨烈非常。
;;;;狗女又感动,又暗恨自己无用,不能帮上如此疼爱自己的嫂子的忙。
;;;;在狗女再次听到狼毒花的惨叫的时候,狗女终于下了一个决定,然后义无反顾地划着船往回走,困为她决定就算是死也要与这么好的嫂子死在一块。
;;;;看到狗女去而复返就要登上岸帮助自己,狼毒花非但没有感动,反而大皱眉头,悄悄问身边的狼兵:“是不是我们演得太真实了?快想办法让狗女回去,不然就坏了我们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