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曲楼可能打死也不会理解他为什么会突然如此问他,不过他一愣之后马上陪笑道:“怎么会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呢,不然我怎么会带你来看他,你可知道,他可是我皇兄众多子女中最疼爱的一个。”
;;;;皇兄?黄曲楼竟然是皇亲国戚?那么如果我没猜错的吧,他皇兄可能就是黄氏王朝当今的皇上,而眼前的少年应该就是太子或皇子了。
;;;;秦朗表面吃惊,内心却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试探地问道:“你带我来看他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控住的他的心神,然后你把他当作你的傀儡,继而逼你的皇兄退位?”
;;;;“我果然没看错你,知道肯定没办法瞒你的,所以才带你来见他,如果事成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王后。”黄曲楼右手轻拍着秦朗的背,他知道,此时只要他一个不合作,肯定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秦朗装作吃醋酸酸地说道:“到时你当了皇上还会要我,早就找漂亮的女人做你的三宫六院去了。”
;;;;黄曲楼放在我背后的手收了回来,呵呵笑道:“怎么会,我只爱你……”
;;;;“报告城主,有刺客。”本来戒备森严的房间外面静得连只苍蝇飞过都听得见,此时外面却嘈杂异常。
;;;;黄曲楼一听不屑地低声自语道:“哪来的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打城主府的主意,敢情是不想活了。”
;;;;“你在这里帮我看好他,他可是我们的未来啊。我去解决了那些不长眼的家伙就来。”说完也不待秦朗答应就已经甩门而出。
;;;;秦朗心里暗暗发笑,如果他估计得没错的话,那些被黄曲楼关在地牢的随从已经开始造他的反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此时不救人更待何时,他抱起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少年,也不管少年是轻是重,用脚踢开房门,引得守在门口的待卫探头进来察看的时候,飞起脚把两人踢晕,然后召出黑剑,趁着夜色飞离了这是非之地。
;;;;秦朗可不会愚蠢到相信只凭区区几十个随从,就可以把黄曲楼的窝给端了,所以一踏上黑剑便再也不回头地往城外飞去。
;;;;在离墨城几里外的时候,秦朗想这里应该安全了吧,在夜色中,看见前方的山坡上依稀好像有人家,便往山坡上那个房子般的黑影飞了过去,近得前来才发现原来是一间已经没有香火了的破败山神庙。
;;;;秦朗心想,先不管了,先停下来把少年弄醒再说好了。
;;;;一把踢开山神庙门,秦朗没想到那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山门竟然没有应脚而飞,只是不情愿地让开身子,好让他这个霸道而没有礼貌的人进去。
;;;;借着月色,秦朗略略地扫视了一下山神庙,果然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庙里山神菩萨一个不少,而且还很整齐有序,一点也不像没有烟火无人供奉的模样,更让人奇怪的是,地板墙壁还很完好干净,丝毫没有破败的迹象,只是让人奇怪的是竟然连个香火也没有。
;;;;懒得理这些了,秦朗一把扫开供奉台上的东西,然后一个木系法术“花团锦簇”使了出来,在漫天飞舞的花雨过后,供奉台上已经铺满了花瓣,他这才把少年放在供奉台上。
;;;;刚把少年放下,便听到庙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这边跑来,再远一点还听到一阵阵的吆喝,好像在喝前面的人不要跑不要跑。
;;;;真是流年不利,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都有人打扰,秦朗施了一个木系法术“一叶障目”把他和少年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