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挺心中差异,没想到如此快就不能抵挡,连忙对周宇问道:“快将得到的具体情报说我。”
“士兵回报。昨日,颉利不再佯攻,率十万人马连续猛攻石岭关,而石岭关守卫力量不过八千余人,虽石岭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却在突厥十万人马的猛攻之下,死伤已近半,以突厥的状态,今日依旧会猛攻石岭关,如此一来石岭关便抵挡不住了。”周宇稍微平复一下,将士兵回报的情报说于温挺。
温挺心中大惊,又询问周宇道:“可曾打探到太原一带,是否有援兵驰援石岭关?”
周宇脸色瞬间凝重起来,语气中带着无奈的说道:“末将不该私下评论,但此处未有外人,末将心中也无所畏惧。”
温挺见此,对周宇开口道:“但说无妨。”
听温挺的话,周宇面带坚定的说道:“自太子与秦王的争斗开始,整个大唐政局变得混乱复杂,此番突厥入侵便是见我大唐混乱而有机可乘。如今十二道行军由圣上调动外,其余府兵之间多各自为战,虽然我等有幸解决朔州危机,可如今面对的是十多万突厥人马,若再不统一指挥前线,我大唐便危矣。”
温挺知道周宇的话是实情,如今以麾下人马,要面对突厥的进攻,如同以卵击石,接着询问四人说道:“若突厥逾石岭,可取道并州,威胁关内道安危,如今我等已近石岭关,你等心中可有计划?”
四人都低头思考,张玉首先将心中的计划说出:“校尉,末将认为,如今我等应按兵不动,静待羽林军到来,我等便可与羽林军一道进攻突厥,不然以我等的实力如同以卵击石。”
“张黑子,你要是怕死,就不要找此等借口。”张风瞪大眼睛看着张风,粗暴的说道。话落又转头对温挺说道:“校尉,某认为今夜我等可夜袭石岭的突厥,杀他个措手不及。”
“不可。”
“莫要如此。”
前者周宇阻止的大喝,后者是林飞的劝住。
张玉深深的盯了一眼张风,转头对温挺解释道:“校尉,末将非如张风所说的怕死,却是敌我悬殊太大,夜袭突厥大营如同羊入虎口,若是羽林军防备突厥,我等倒可以一试,而今突厥气盛,我等不得不为麾下士兵考虑。”
“张黑子,你”张风被张玉的话弄得十分气恼,对张玉大喝,却被温挺出言打断:“好了,你等不要再争论,周宇的分析很对,但离了这营帐大家将其忘掉;如今战争已不是我等麾下人马能左右,等石岭关战败,朝廷必会派重兵防御并州;张玉的说法也无错误,为将者首先要对士兵负责任,对战局充分考虑,不可鲁莽行事。”
温挺扫视四人,又继续说道:“勇猛也是士兵必需具备,若胆怯何以为战;既然如此,我计划率麾下人马往并州太原方向行进,若我所料不差,石岭失守后,朝廷必定派羽林军阻挡突厥进入并州,以防突厥威胁到关内道,我等在并州便可与羽林军汇合,行军沿途我等可乘机偷袭突厥,不恋战且战且退,即可骚扰突厥的行军,又能推延突厥进军时间。”
周宇听温挺的计划,微微的点了点头,赞成的说道:“如今唯有校尉的方法可行,末将同意。”
张玉思索温挺的计划,觉得这计划既能保证士兵的安全,又能给突厥增加压力,何乐而不为,点头示意自己同意。
“校尉说啥便是啥,某只要有仗打即可,不过校尉一定要让某做先锋,杀他个突厥奴人仰马翻,嘿嘿嘿嘿”张风愣头的大声说道,脑海中想到杀突厥的场景,咧开嘴傻笑着。
张玉、周宇对此已见怪不怪,悄悄移步离开张风身边,温挺感觉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唯有林飞似没听到一般,对温挺认真的说道:“末将多日以来,心中闷气难解,只求校尉带我等发泄心中闷气。”
温挺听林飞说话,与周宇和张玉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个活宝一个慢节奏,打仗也不会太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