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在不经意间来袭。
张风发现温挺心不在焉的盯着众人,似目中无人一般,心中十分愤怒,停止士兵操练并加重步伐走近温挺,瞪着大眼睛大喝道:“温校尉,我等麾下众人,你可曾满意?”
回过神,温挺用手轻轻掏了掏被震得微微发痛耳膜,随后摇了摇头,发现这一年自己的警觉性有所松懈,张风见温挺摇头,生气说道:“如此,请温校尉指教一下不足之处。”
温挺看着张风,发现其黑脸大眼的盯着自己,眼神冒着愤怒和不屑,表情却似在嘲笑,随即调侃张风说道:“张旅帅莫生气,刚才走神的想了点事情故而摇头,你麾下士兵个个威武不凡,想必是在张旅帅调教下所致;不过呢......”
“还有什么话,你快说一道说出。”张风听着温挺解释,又恭维自己说着,心中不免有些骄傲,却听温挺还有话未说完就不再言语,他便催促温挺说道。
看着张风心急的询问,温挺心中暗自好笑,慢慢的说道:“倘若关内对战还好,若对付突厥骑兵却有差距,不若让我试试你麾下士兵实力,如何?”
“你试?温校尉,某看还是算了。”张风扫了一眼温挺全身,不屑的对温挺说道。
温挺没管张风眼中的不屑,对着张风说道:“张旅帅若不信我有对战的实力,我便与你赌约一场如何?”
张风听温挺要与自己赌约,好赌的他来兴趣询问道:“如何的赌约?”
“既然张旅帅不相信我的实力,我便与张旅帅赌约一场,两位旅帅和麾下士兵,若谁能胜过我一招半式,那便是我输了,我自动辞去校尉之职;倘若我赢了众人,你们便要毫无怨言听命于我。如何?”温挺嘴角挂着诡异笑容,给张风解释赌约内容说道。
张风听赌约内容后,表情十分吃惊,随即又哈哈大笑,对温挺说道:“温校尉莫开玩笑,你这细皮嫩肉,伤着你,我等付不起责。”
温挺听到张风说出顾虑,同时对自己不屑,面带严肃的说道:“我与张旅帅可白纸黑字立下赌约,若我不敌而受伤与众人毫无干系,权当自作自受,张旅帅如何?”
听温挺已如此说,张风这时候却迟疑的说道:“这.....”。
在张风迟疑后准备说话的时候,张玉出现在张风身边打断的话,冷静对温挺说道。“好,我代众人接下赌约,白纸黑字大可不必,大丈夫敢作敢当,出事有我一力承担。”
张玉说完话后,便在张风耳边悄悄说了一下,便埋头不知想着什么,而张风转身去与士兵进行沟通,两百士兵听张风的说完,脸上便油然而生出愤怒、钦佩、不屑等等表情,也有士兵偷偷望向温挺。
先锋营驻地略显偏僻,位于同州城外南部山谷,西南则是演武场。
凝重的气氛笼罩演武场,温挺手持七尺长枪,对面乃张风、张玉及麾下众人。
张玉询问温挺说道:“温校尉,如何个战法?”
“张旅帅,既我与二位赌约,以我的实力便不占你们便宜,你二人率麾下二百士兵一起与我对战,如何?”温挺一身银光铠甲,手持七尺长枪孤傲屹立,对张玉二人说道。
温挺话落,众人便凌乱起来,张风愤怒的叫嚷道:“莫瞧不起人,看某来会会你。”随持刀准备与温挺一战。
张玉连忙伸手拦下张风,略显吃惊,又恢复平静问温挺说道:“温校尉,你确定与我等二百人对战?你要知道我等二百人皆一路踏着尸体过来的,请温校尉再三思一下。”
“闲话少说,大丈夫说话算话,用全力让我看看你等有何实力。”温挺此时持枪屹立如战神,大吼声音如振雷,凌厉气势与杀气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