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用这样眼神看着,又贴如此近,周莺心尖儿都在颤着,仰起头张着嘴哑哑地说:“想。”
顾长钧笑笑,垂头亲了亲她额角,周莺垂眼瞥见他伤臂,指尖轻轻按在上面:“到底是怎么伤。”
顾长钧叹口气:“无碍了,堤坝上石头落下来砸伤,快好了。”
周莺扁扁嘴:“换过药了吗?”
顾长钧点点头,用没伤那只左手揽着她朝屋里走。
并膝坐在床沿,顾长钧漫不经心地道:“这些日子都好?我瞧瞧瘦了不曾。”手在她束腰上,徐徐朝里去。
周莺给他弄得酥酥,红着脸别扭想挣,就听顾长钧“嘶”了声,周莺吓一跳,忙瞧瞧他伤臂。
顾长钧凑近了,咬着她耳尖道:“别乱动,我伤着呢……”
周莺不敢挣了,心里骂他赖皮,刚才还说无碍了,这会儿又说疼。
恍惚间,上襦已给剥了下来。
顾长钧左臂勾着她,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鼻尖儿蹭着她美人骨,“这对桃儿着实不能再瘦了……”
周莺仰着头,又热又羞,坐在他身上,怕碰疼他伤臂又不敢乱动。好生难为情,饶是已有过几回亲昵,这么敞亮在他跟前,也还是不习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