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一幅照片掉下来。”靳达夫的语调忽然变了,再无刚才的沙哑与热情,只剩僵硬与冰冷。
“什么照片?”因为好奇,慕怡璇忍着膝盖的刺痛起身,一拐一拐地跳着过去一看,只见他蹲在地上,沉默地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相框里的照片人物是一位妇人,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让慕怡璇想起自己中学时念修女学校的严厉教师。
灰暗的服装,古老守旧的款式,包裹着妇人平板的身材,恕她无礼,那样的衣着打扮,简直像个活古董,完全不像现代人的穿著。
“这是谁?”她忍不住问。
“我已经过世的母亲。”靳达夫小心且恭谨地捧起照片,放到一旁的小桌上。
“原来是伯母。”慕怡璇稀奇地睁大眼,好奇地更凑近一瞧。“仔细一看,还真有点像你。”
她抱着他的腰,从他身后探出头瞧着照片,没想到靳达夫却像她会烫着他一样,毫不留情地推开她。
慕怡璇差点摔跤,瞪大眼,错愕地看着他。“你又怎么了?”
“请你别这样。”靳达夫离她一大步,痛苦地闭眸低语。
母亲的相片突然掉下来,他认为并不是巧合,而是母亲在冥冥中透过这种方式告诫他,不许他与会败坏靳家门风的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