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沙慈灵机一动,“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然后他就在导购小姐鄙视的目光中灰溜溜地从店里跑掉了。
路易斯家虽然有钱,但路易斯本人很纯良,在他面前不怎么炫富,他从来没有直观地认识到自己和路易斯家境差距到底有多大。现在他终于有概念了,那是天与地的距离。
“要不去卖一个肾吧。”他认真地想着,“两个肾也没什么用。”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沙慈鬼使神差地向着上次看到扎古的仓库方向走去,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仓库外面了。这次没法进去,仓库是锁上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摇摇头往回走。
据路易斯讲,联邦主战场很吃紧,打算把隆德·贝尔调回去,这样的话这里就又归布里塔尼亚管了。不管怎么样,日本只有一个势力只会变得更安全,这也是路易斯妈妈放心她在这里的原因。
走着走着,沙慈迎面又遇到了刚才那个墨镜男。这时他终于想起来了——
“你是上次那个被女仆抱着的!”他恍然大悟道,“扎古也是你的!”
对方好像也认出他来了,对他点头致意。沙慈发现自己的行为不太礼貌,尴尬地低下头小声道歉,墨镜男无所谓地笑了笑和他擦身而过。
“话说仓库这边真是安静啊。”沙慈自言自语道,“都没什么人,和商业区那边真是天差地别。”
忽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脸黑色的高级轿车兀突地停在里二人不远处。三名黑衣男子从车上下来,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抬头低头反复比对了一会儿,最后指着沙慈说道:“就是这小子,带走,旁边那个做掉。”
另一个黑衣人从上衣内侧摸了一把手枪出来指着墨镜男,沙慈反射性地大喊一声“危险”,转过身子伸出手去推墨镜男。但对方站得太稳,他推了一下没有推动。下一刻,枪声响起,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卧槽!”
声音从远处传来,沙慈睁开眼睛发现墨镜男平安无事,二人身前的空中好像有光幕一样的东西。然后又是几声枪响,子弹打在光幕上弹飞了。
“卧槽卧槽卧槽!大哥,见鬼了!怎么办!”
在沙慈唯物主义世界观被颠覆的懵逼目光中,艾德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仓库外面,三个人,有轻火力,车牌号是……”
三人不甘心地又开了几枪,最后见鬼了似的驱车逃跑。艾德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过了不到五分钟,隆德·贝尔给他回电说已经抓到人了,对方是来绑架他身边这位小伙子的。
“你好?”艾德伸出手在还在发懵的小伙子眼前晃了晃,“请问你的名字是?”
“沙慈!沙慈·克洛斯罗德!”对方终于回过神来,露出惊恐的表情,“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请不要灭口!”
“你心地挺善良的,刚才打算推我一把是吧?而且你都不知道我是谁,我不会杀人灭口的。”艾德带着墨镜哭笑不得,“沙慈是吧?请问路易斯·哈勒维是你什么人?”
“是我恋人。”沙慈嘴巴惊讶地张地大大的,“你认识路易斯?”
“刚才那三个人是来绑架你,打算通过路易斯小姐勒索哈勒维家的。你认识这种大小姐就要有点自觉,不要往这种没监控的偏僻地方走。”艾德并不介意告诉他真相,“我不认识路易斯小姐,但是认识路易斯小姐她妈。”
哈勒维家在阿纳海姆有不少的股份,艾德开股东大会的时候见过哈勒维夫人,是个挺强势的女人,对沙慈这种普通人家的孩子来说应该挺难相处的。不过哈勒维财阀是有钱人里罕见的不站提坦斯的,艾德对他们家还挺有好感,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
“你拿着这张卡去刚才那个店里买点礼物送给你女朋友,刚才你什么都没有看到。”艾德将一张卡塞进沙慈手里,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你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要是多嘴的话,后果你明白的。”
沙慈诚惶诚恐地接过卡,拼命地点头:“我保证一定不会说出去的,连路易斯都不会说的!”
艾德随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其实就算不小心说出去也无所谓,等到使徒出来了这些都不是事儿。
他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庆祝着这样一个事实——可怜的灵格斯博士终于敢自己一个人出门了。
他出门的时候还没起床,这是他并不算长、但经历无比丰富的穿越生涯中第一次在陌生地方主动独自出门,堪称大冒险。
他之前和杨文理交流过如何不当唐僧的经验,得出来的结论是除了在大本营最好不要一个人出门。虽然身边带个人在遇到超规格战力——比如恩布利欧直接杀到大本营了——的时候也于事无补,但整体而言被抓的概率确实比一个人单独出门要小很多。
但今时不同往日,有了at立场的他即使在陌生的地方,即使身边没有、安琪或者桃香也敢自由行动了。换句话说,以后可以随便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