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题。”蒂法红着脸说，“真的没问题。”
艾德给了隐蔽的一个白眼，不屑地偷偷撇了撇嘴，接着便一脸无辜地眨起大眼睛，假装自己是十几岁的纯情少女。
“博士，我可能要不行了。”卡洛德和蒂法完全相反、脸色惨白，“我头疼，我心慌，我胸闷，恶心反胃想吐吐不出来，而且呼吸十分困难，大概坚持不了多久了。蒂法、蒂法她就，呃不行，蒂法不能托付给你。”
艾德无视了卡洛德的耍宝，一巴掌用力地拍在自己脑门上：“哎呀，我把高原反应这事儿给彻底忘了。”
“灵格斯，你刚才说他是dx的驾驶员？”布莱特示意了一下卡洛德，不慌不忙地说道，“没事的，吸点氧气再配合药物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再说了，你才到拉萨还什么都没干，使徒总不能现在就出现吧，那也未免太巧——”
“住口！”艾德顾不得任何外交礼仪，一面高声打断了布莱特的话，一边伸出右手去捂对方的嘴。
然而已经迟了，一股来自无尽彼方的尖锐意识直接刺穿了他的精神。记忆的淤泥从灵魂之井的深处冒着自我怀疑的热气翻涌出来，连阻隔一切的geass都来不及发动他就失去了一切行动能力，脑内的剧痛让他恨不得立刻昏过去。
“艾德？”第一个发现了他的异常，紧张地扶助他的胳膊，“你怎么了？”
“艾德？”另一个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爸爸不见了啊！大家都被杀掉了啊！你明明都不是李林，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啊！”
第199章
“灵格斯，你是不是也有高原反应了？”布莱特问道，“你脸色好像很糟糕啊，需要去医务室休息一下吗？”
艾德缄默了片刻，浑身无力地倒向一边，被眼疾手快的一把抱在怀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惨白得毫无血色的面孔，空虚的双目失去焦点，脸部的肌肉因为痛苦而微微抽搐。
“艾德？艾德！”慌慌张张地喊着他的名字，“你怎么了？”
艾德努力地将瞳孔的焦距对准在眼前忧虑的的脸庞上，挣扎着发出了几声低沉而意义不明的嘶吼后便再没有任何反应。
“总之先叫医生吧。”布莱特一边拿起桌上的电话一边冷静地说道，“女士，你对灵格斯现在的样子有什么头绪吗？或者说他有什么病史吗？要不要先联系拉克丝？”
只有拉克丝才是艾德名义上的正牌妻子，十分清楚在绝大部分人心目中她只是艾德众多情人中的一个，是以布莱特会问要不要联系拉克丝也是情理之中。平时她可能会借此机会向艾德隐晦地撒个娇，但现在她没有余力关注这种微不足道问题。
“是使徒。”她斩钉截铁地说，“一定是使徒。”
生命进化到了艾德这个层次已经根本不能算是人类了，和使徒只有量没有质的差别。人类现存的所有疾病都不可能对艾德造成任何伤害，能通过这种方式伤害使徒的只有其他使徒。
“使徒？我没有收到手下的报告，也就是说整个拉萨基地的警戒范围内都没有观测到使徒的存在，除非……”布莱特沉吟了一会儿，拨通了某个号码，“是我，布莱特·诺亚。立刻以卫星轨道的目标进行全方位索敌，我马上要结果。”
静候结果的抱着艾德坐下，让他摆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靠在自己怀里，顺便用价值不菲的袖子轻轻擦拭起艾德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小姐。”蒂法甜美的声音让她抬起头来，一块洁白的手帕摆在她眼前，“请用这个吧。”
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谢谢。”
接下来的每一秒钟都像煎熬，焦虑混杂着无力感慢慢渗透进来。她不禁有些丧气地想到，如果是拉克丝的话说不定已经想到对策了吧？
“找到了，是鸟天使，在卫星轨道上。”布莱特终于挂掉电话，“灵格斯的情况已经通知月球方面了，罗兰亲王表示会立刻出动turna，希望我们这边配合他同步行动。”
“我……来吧……”卡洛德喘着大气举起手，一副随时倒下去都不奇怪的样子，“按照博士的……原定计划……轨道上的是……用……dx……”
“别拿艾德的生命开玩笑。”用冰冷的声线打断卡洛德，转头看向布莱特，“我代表艾德授予你dx的临时使用权，拉萨这边有能用的ace么？”
“ace肯定是有，但这个距离的狙击太夸张了……”布莱特皱起眉头，“或者让在达喀尔的阿姆罗立刻前往最近的质量加速器？可卫星轨道上的宇宙战又太容易落入引力范围了，让我再想想……怎么会跑到卫星轨道上的，这下可真的麻烦了……”
“没时间考虑了。”感受着怀里瑟瑟发抖的身体深吸一口气，“我来。”
“啊？”布莱特愣了一愣，不禁面露难色，“这个，女士，我记得你是灵格斯的股权代理人吧？不是，我知道你和他的关系，没有别的意思，但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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