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这失控的剧情么,也对。桃香和爱丽丝不在,你我之间的实力鸿沟又如此致命,再加上两部ms之间不小的性能差距……”拉克丝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不管怎么看我的生命都已如风中残烛了呢。”
诚如拉克丝所说的,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她斗智斗勇,她最大的倚仗就是手上的turna。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功能,简单粗暴的性能碾压就是turna高达的特色。没有什么机体是一枪打不爆的,有的话就再打一枪。
“给我下药的时候吹得那么厉害,其实就是有心算无心的下作手段而已。”举起光束步枪对准眼前的ms,“那你现在还有后手吗?”
“对付你根本用不着后手,家里那么多人里,你的反应最好猜了。”拉克丝低声笑了笑,“啊,盲目相信兵器的力量是不好的,毕竟使用兵器的终究还是人呢,而人会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
“别再虚张声势了。”将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拉克丝,最后问你一次,和我回去吧,好么?安琪说不定也快醒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慢慢想办法。”
“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已经和你说过了,想好了办法再来找我,那样的话我一定会马上投降的。”00qanta把盾牌横在身前,“对了,艾德在这里面,你小心点别打坏了。”
“你……!”恨恨地抛开光束步枪、抽出光束军刀展开。turna的步枪出力太可怕,她根本不敢冒着风险开火,即使是擦到碰到的代价她也是承受不起的。
“所以你看,你的觉悟也就到此为止了,不是么?”拉克丝的瞳孔中虹光倏然亮起,“trans-am。”
耀眼夺目的光粒子从00qanta的肩膀和背后喷涌出来,瞬间把漆黑一片的空间染成了血红色,以蓝白为主色调的两架ms在光粒子里的映照下显得诡异无比。
一股寒气从的尾椎升起直冲脑门,再徐徐降下散布遍及全身。心脏的急促跃动侧耳可闻,双手也变得迟滞不听使唤,游刃有余的声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唯有无尽地震颤:“你疯了……你疯了吗?!拉克丝!!!”
“我疯了吗?好问题呢,说实话我也太不确定。”拉克丝沉默了片刻,“但你放心,我之后一定会为了现在的所作所为而好好惩罚自己的。”
00qanta将下垂的剑iv变成大剑的形态平举,血红色锋芒从剑尖延展开来、划破夜空。
“可是话说回来,你又为什么这么冷静呢?”拉克丝依然静静地悬浮在原地,没有进攻的意思,“你觉得你的时间够长、等得起?有可能,可是我等不及了呢,我现在、此时此刻、这一分这一秒就想看到他、触碰到他,等不了天知道会不会到来的下一个十年、一百年了。”
“闭嘴!”声嘶力竭地咆哮道,“开着trans-am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以为犯下这种罪恶可以被原谅吗?你以为做出这种选择可以被理解吗?!”
“我不期望任何人的原谅,也不祈求任何人的理解。嗯……艾德的也不需要呢,我只是自私地想他回来罢了。”拉克丝重重地吐了口气,“女人都是私自的生物,同为女人的你也一定明白的吧?”
“是的,我明白你的感受。”在反复的深呼吸下停住了双腕的颤抖,从险些失控的情绪手中重新夺回turna的控制权,“但我无法接受,艾德绝不会希望你做出这种事情的,我必须要阻止你。”
“所以艾德才那么爱你呢,在这种极端的局面下你还能为他着想,像我就做不到啊。”拉克丝自嘲地笑出声,“和我从算计中开始、在绝望中变质的扭曲情感不同,你和他仅仅是两个孤独的灵魂终于在无尽的时间和空间中遇到了彼此而已,这样纯洁的恋爱……”
趁着拉克丝说话的时机猛地全开推进器,turna仿佛无视了物理规则一般,眨眼之间就从静止化作一道流光袭向00qanta,而如此操作也只有她这种能无视g力的身体可以做出来了。
“……让我有些羡慕啊,可经历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得到幸福的你……”光束军刀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激发出阵阵血色的波纹,“……难道又想变回一个人吗?”
“λ-drive?”毫不迟疑地略微拉开距离,调整起光束军刀的出力,“没用的,你根本不明白turna的性能有多可怕。”
“才不是什么λ-drive,还没看出来么,。”拉克丝轻叹一声,“这是at-field啊……”
“欸?”闻言突然愣住,“艾德他在保护——”
血红色的剑芒迎风暴涨,在的大脑还未做出反应之前,作为turna驾驶舱的核心战机就被从机身上连根切断。
“还记得我刚才说了什么吗?”拉克丝举起手里的驾驶舱,看着里面的一抹绿色微微眯起眼睛,“你的反应最好猜了。”
……
城里沉浸在节日气氛中的人们迅速地被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惊醒,惊叫着四散奔走。随着法国政府当机立断发出避难通告,手足无措的游客和当地群众在警察的指挥下争先恐后地涌进地下掩体,场面几度险些失控。
情急之下没有找到交通工具的卡缪则是提前在网上查到了地下掩体入口的位置,领着花园丽早早地等在门口。掩体刚一开放二人便不慌不忙地拿着行李进入其中,找了个安逸的角落等待着最新的消息。
掩体是一年战争时期修建的,如今照明状况堪忧,卡缪的面色在手机光芒的映衬下显得有些阴沉:“是罗兰殿下的紧急通告,利冯兹·阿尔马克领导的恐怖组织夺取了阿纳海姆的最新ms,月球方面已经派出了turna善后。”
“又是利冯兹·阿尔马克?”花园丽满脸愤愤不平之色,“怎么全世界的坏事都是他做的,这人活着有意思吗?”
卡缪欲言又止地看了花园丽一眼,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选择沉默。要解释锅王之王利冯兹的问题势必绕不过去他和天人的关系,可他并不想把青梅竹马的少女牵扯进那边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