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素心用帕子掩了掩眼角，面上还有未散的愧疚和悲伤。
“是为娘想的简单了，以为我们退让一步，没有亏待她，日后随她心意嫁给心爱之人，也算是成就了她的终身幸福。”
“哪怕她心中并不会有什么感恩之心，也不会怨怪我们才是。”
“却不想......，为娘险些害死你，是为娘的错。”
凤素心在说这些的时候，心里是真的难受的。
陆云芸那孩子虽非她亲生，却是陆家血脉，她哪怕心中有结，也从未想过要对那孩子如何。
哪怕是知晓翳儿是因她才自小就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她心中有怨，也不会对一个跟翳儿同岁的孩子如何。
小孩子本就没有什么是非观，最好教唆。
这事儿说起来也的确是她的疏漏。
当初的不想沾手，将人丢给了陆云芸亲娘的心腹，却不想好心办了坏事。
看着那丫头毫无三观毫无底线的模样，凤素心心中也是难过自责的。
她这个样子落在陆云瑶的眼中，就是真·软包子·纯善娘亲了。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太过善良的人会被世人鄙夷，要么是装的，要么是真蠢。
还有的会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好人不长命，总被坏人坑。
哪怕被世人所知，他们也只会如此一句做个总结。
真正善良的人，就此淹没在人群中，以至于街边倒下个老人，都没人敢上去扶。
因为你不知道自己的工资够不够扶这一把的。
‘有多久没再见过这样善良的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