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我如今竟都不认识了。”
“如今千春楼的头牌,半年前闻名汴京的柳南枝柳大家,李四这家伙算是让他赚到了。”梁晖在一旁开口道。
在千春楼店一首曲子五贯钱,至于谁来唱,那就要看清倌人的心情了。若是要指定人,便要加钱,这种当红的大家自然是一个天价。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名字好,人更好。”
“仲宣喜欢这柳大家脾气可不小,前些日子宁远侯府的顾二出价三千贯,想要当她的入幕之宾。”
“美人好,不过天下美人众多犹如三千弱水,我只取一瓢足矣。能远观已是福分了。”
“仲宣这话说的妙,当浮一大白。”梁晖一口饮进杯中酒。
袁文绍与梁晖两人卷起了帘子,倚着栏杆,看着底下表演。
“往日里我都没注意,今日,才明白这三楼的好处。”袁文绍看着底下舞女那白花花的一片,慌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不由得感叹道。
“你小子。”梁晖合了折扇,指着袁文绍无奈的摇了摇头。
“话说,正主怎么还不来,眼瞅着到时间了,我为了这顿鱼,午饭可都没怎么吃。”
“马上就开宴,必然不能让我袁二哥饿着了。”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让袁文绍与梁晖心中一惊。
转头望去,少年人穿着一件玄色绣着云纹的窄身薄袄,腰束玄色祥云纹的腰封,腰封上挂着顶级的羊脂白玉麒麟佩。剑眉入鬓,星目含情,鼻若悬胆,口若涂脂。
少年身后跟着個面容冷峻,皮肤微黄略显粗糙的青年。
那少年正是袁文绍刚谈到的小侯爷。
袁文绍掩饰了自己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