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诊也在这场讨论中逐渐被众人所接纳。虽是纸上谈兵,但是也展现了他一部分军事才能。展现了他对西北之事了熟于胸。
种诊也对汴京这些养尊处优的勋贵子弟惊讶不已,他来之前觉得这些人虽不至于被养废,但也不会强到哪去,没想到基本功都不差。
讨论中碰撞出来的许多战法,让他受益匪浅。
这里这些人除了小侯爷不说个个膀大腰圆,也都是孔武有力之貌。
若是放在战场上,几场厮杀下来,让他们将自身理论付诸实际,朝廷又何至于年年缺将。
看着种诊眼里的疑惑,徐小侯爷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道,“这里的都是各家培养出来的精英嫡子,保证各家传承,不会轻易断送。所以去西北的都是少数,大多会被送到周辽边境,那里不会有大的冲突。嫡子送去西北的都是少数。”
“怪不得,西军中的勋贵子弟我也见过不少,但是比的上在坐的可谓是寥寥无几。”
千春楼的妈妈,带着刚刚弹唱的柳南枝还有两个有名的清倌人上来敬酒。
众人这才停了讨论,纷纷恭维小侯爷的面子大,居然能让千春楼的大家们来敬酒。
雅间的气氛也由此拔到了最高潮。
雅间之中,言笑晏晏,气氛热闹。
觥筹交错,众人与众清倌人,投壶取乐。
就在袁文绍输了打算认罚时。
“众人纷纷起哄。”
“咚。”雅间的门被踹开了,包间的起哄声被打断。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敢踹爷的门”包间中有人大怒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