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下手重了把谁给废了。到时候他爹就是国公也保不住他。
毕竟这里的人,哪个不是勋爵子弟,家中至少都有一个紫袍。
刚打袁文绍的就是颍川侯府四房的独子,他父亲是朝廷亲封的四品宣威将军,家里就有两個紫袍。
一盆冷水浇下,颍川侯家的四房的左青芝的酒醒了,才知道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众人见他安静了下来,这才将他放开。左青芝犹豫了一下,下定了决心,走到袁文绍跟前。
“袁二哥,我年纪小,刚刚又一时气恼,加上马尿灌多了,下了重手,险些酿成大祸,在这里给二哥赔个不是。二哥要打要罚我都接着。”左青芝作揖完,就在站在那里,等着袁文绍的反应。
左青芝倒也光棍,他知道自己若是不把姿态做足,今天这事不好过去,就是过去了自己的名声也就坏了。只要自己道了歉,把姿态放到最低,袁文绍便不可能揪着这个事不放,毕竟他也没被砸中。
袁文绍没说话,大脑在飞速运转,他虽然是有理的一方,不过也不能等理不饶人。
左家毕竟是侯府,左青芝他大伯和二伯一个二品一个三品。
要是逼迫太过,对他也不好。
不过若是不给些教训,他也难平心中怒火,所以袁文绍选择不说话。他是徐小侯爷邀请来的,若是徐小侯爷不出面,以后也就不会有人跟着他了。
“作个揖就完了刚才要不是袁二哥躲得快,二哥险些被你打死。”小侯爷声援道,别人怕左家,他可不怕。
刚刚袁文绍帮他躲过一劫,此时也该轮到他来报答袁文绍。
众人看到小侯爷搭话,也是纷纷帮腔。
“呸,背后偷袭,左家就是这般教的?”人群中传来了这么一句话,弄得左青芝面色通红。
他看着袁文绍没反应,知道自己的姿态做的还不够,一撩袍子便作势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