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格和现在结婚也差不多。
飞珶高傲的不行,一直很拒绝袁文绍的触碰,有时候袁文绍摸它还得看它的心情。
袁文绍放下小飞珶拿起刚才鹿竹的小刷子,给飞珶疏起了毛。
飞珶被袁文绍摸得很舒服后便不再抗拒袁文绍了,闭上了眼睛舒服的享受。
袁文绍这只三花不止符合猫界的审美,还很符合人类的审美。
它的毛色不重,像是天边的晚霞,给人一种微醺的朦胧感,身上的花色搭配的很好淡灰色中有黄色呈现。
袁文绍看的喜欢,便又捧起来吸了一下。狠狠的撸了两下,这起身把它交给一旁的鹿竹。
朝着正屋走去。
“公子,你衣服怎么破了?”鹿竹看着袁文绍侧身裂开一条口子,询问道。
袁文绍看了一眼,随便搪塞道,“我也不知道。”
“您这可是刚做的新衣服,也不注意点。”鹿竹嗔怪道。
回了房间,袁文绍又被半夏说了几句,才给袁文绍换了一件新的衣服。
“母亲送来的那两个可还安生?”
“安静的很,怎么激都不恼,生怕我们把他们赶出去。”
“那就算了,你们多留意些。”
“是。”
章秀梅自以为做的隐蔽,她在忠宣堂说的话早就被袁文绍的人告知了袁文绍。
袁文绍稍一思索就明白了章秀梅的意图。
这是在给华兰埋钉子呢,给松涛院塞人也能注意着这个院里的动静,这两个人大约不止袁母一个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