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君舅说过了重阳就走,不然日子长了运河上了冻,回来就不好走了。”大章氏语气中带着一些疲惫的说到。
“有些匆忙了,这些日子准备聘礼都是母亲您操持的,也不让您歇歇。”
“你君舅说绍哥儿的婚事不易,还是早些下了聘落定了才好,所以显得匆忙了些。”
“母亲不若歇歇,下聘之事我与官人代母亲前去下聘也是一样的。”章秀梅此时图穷匕见的倒出来自己的目的。
“这是你君舅跟盛家说好的,总不好临时变了卦,到时候说咱们伯爵府出尔反尔,伱君舅没有诚信。”
章秀梅看见大章氏的话语中只有担心袁德与伯爵府的名声,害怕因此而被袁德厌弃,并没有半分提到是自己想去。
“这个简单,您到时候就推脱说自己近日操劳,身体不适,坐不了船。咱们再找个大夫给您开两副药。如此一来君舅总不能自己一人去扬州不是。”章秀梅装作为大章氏好给她出主意道。
“这时告病有些不好吧。”大章氏听进去了。
“这有什么不好,伯爵夫妇远赴扬州亲自给一个六品小官家下聘,这不是拿咱们忠勤伯爵府给他们盛家做脸子。”大章氏故意颠倒黑白的说道,完全不提为了这门亲事是袁德自己提出来的。
“你这么说,倒是确实有几分道理。”
“您到时候告病,这件婚事,三书六礼都走完了快一半了自然是跑不了了。我和官人去扬州也是一样的,您在汴京也好松快松快。”
“再说了,他们盛家一个小小六品,官人也是六品又是忠勤伯爵府的承爵之人,比他还高出不少。”
“行,那就听你的。”大章氏思索片刻,觉得章秀梅的话说的确实有理。
自家夫君一个三品大员,自己也是有品级的命妇,去扬州给一个六品小官家做脸子确实有些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