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正值盛年,儿子犹记得上次你我二人比试父亲的膂力更胜儿子,廉颇七十犹不言老,父亲还未及知天命,怎能言老。”袁文绍说着话走到了袁德的近前。
“老了老了,前些日子在后院演武场上试了试,不过拉开两石弓便有些力不从心了,日后就算朝廷打算灭夏,为父也打不动仗了,所以回来便把地图和兵书都收了起来。”袁德感慨道。
“那副地图还有兵书我都让人拿去抄录了一份,过些日子应该就能回来,到时候你拿走一份,给府里留一份,也算是个传承。”
“坐。”袁德指着西向的座位对着袁文绍说道。
“哎。”
父子二人捻起棋篓里的棋子,下了起来。
“你大哥家的豫儿我前些日子看了看,身子骨比你大哥强些,再过几年我帮他打好根基。等他十岁了到时候要是我还在就亲自教他,若是我不在了,他就交给你了。”
“父亲说这些丧气话干什么,您定能长命百岁,到时候儿子的儿子我都打算让您教导呢。”袁文绍讨巧卖乖道。
“你啊,还不过来。”袁德伸出手指点了点袁文绍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至此他的心情也有些疏朗。
两人坐下,袁德抓起一把棋子,袁文绍随手拿了一枚棋子。
袁文绍猜先正确,执白棋先行,而此时棋盘上摆上了四颗棋子,双方各占对角的星位,这是古代特有的座子制。
袁文绍下的一般,不过在现代的时候他也算半个围棋爱好者,稍稍的了解过一些围棋的知识。
点三三,这在古棋中是厮杀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