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这个道理,她是知道的。
“父亲在我们兄弟二人中比较看重我,从小亲自教我武艺兵法,所以我大哥心中不免会嫉妒,觉得我会和他争夺爵位。当初我大哥去扬州下聘,纵容他人赌聘雁,除了想落你家的面子,也是想在你我之间埋下间隙。”
“原来如此,当日我就在想盛家输了聘雁自然没面子,可是袁家纵容他人赌聘雁,图有趣更是没脸。原来根子在这里。”华兰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也算是为他解惑了,她的手停止了画圈,认真的听着袁文绍讲下去。
“我大哥是个男子,毕竟还是要面子的。”
“主要是我那個大嫂是个厉害的。惯会在我母亲跟前搬弄是非,我母亲又是个耳根子软,没有什么主见的。当日母亲称病没有去扬州下聘也是她撺掇的,主要是为了落你的面子。这些事我都知道,但是她毕竟是我的嫡亲的母亲,有些事还是有顾虑的。”
华兰初皱着眉认真的听着袁文绍的分析,等他说完这才开口道,“面子这些都是虚的,只有你我夫妻一体这才是要紧的。我能理解你的难处,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就算是官家娘娘也不可能事事顺心如意,剩下的总要面对的。”
“是啊,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我本来还想着安慰你,反倒是被伱给安慰了。”袁文绍感慨了一句。
“不说这些了,睡觉。”袁文绍的手在华兰的身体上游走,搬山探洞。
“刚不是要过两次了吗?怎么还要啊?”华兰顿时间有些害怕,袁文绍刚刚折腾的她腰疼,一天要三次,她着实有些经受不住。
翌日,袁文绍身心舒爽的起了床。
“姑娘,姑娘。赶紧起来了,您该起来伺候尊长了。”早上华兰被盛老太太给她的配房庄妈妈叫了起来,伺候大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