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下了”
“嗯,记下了。”
“再加一条羊腿来。就这些吧。记到我账上,到时候一并结算。”
“哎,好嘞,您请。”
有楼里的小厮在前头带路,袁文绍拉着华兰,二人上了副楼的三楼。
这里的小厮伙计都与别家的不同,他们身穿紫衫,脚穿丝鞋净袜,头戴方定样头巾。手脚勤快,说话得体,更是能看出眉眼高低。
二三楼都是回字型,中央是天井,与千春楼的格局大体相同。
袁文绍和华兰刚入座,便有歌姬,进来弹唱。若是袁文绍和小伙伴们一起来,便会有人过来陪酒。不过带着华兰,这些人便都被比了下去,也自然没有人朝袁文绍跟前凑。
这些人被叫做“赶趁儿”,用来给这些吃饭的人解闷。
樊楼里的赶趁儿比酒客还要多。
当然樊楼也有自己的姑娘歌姬,这些人有些是清倌儿,有些则能陪睡的。这些就是另外的价钱了,一般人根本付不起。
一曲唱完,袁文绍打赏了些钱,便告诉小厮,不让这些人进了。
然后他和华兰二人看着底下的女相扑手的比赛。
华兰是第一次看,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相扑完,中央的舞台上便有舞女歌姬,争先献艺。
袁文绍则推开窗户,看着窗外汴京的美景。
此时的东京城,灯火闪耀,处处人潮涌动,道路上花灯如织,浩浩荡荡结成一条闪亮的光河,夜市上商贩高声揽客,偶有小馆隐隐传出缥缈的歌声,人进人出熙熙攘攘,这是汴梁城的不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