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越热闹,关扑之物繁多,就连细画,绢扇、细色纸扇、打马象棋,螺钿交椅、时样漆器、细柳箱也各种各样的拿来摆上。
更有甚着还有将汴京内城宅院拿出来关扑的。
夜色渐深,彩棚处的灯火阑珊。袁文绍和华兰逛兴大增,直到将手中的钱都花完这才离去。
回了袁家,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二月末,袁德叫了袁文绍去袁家亲卫营中挑选人手。
演武场在忠勤伯爵府的那边,地方不大,占地约有五亩多,大概半个足球场大小。演武场靠南,有着五六十幢矮小的房子,占地大约两亩方圆,里边是袁家亲兵休息的地方。
等到他们到了演武场,袁家的亲兵已经集结完毕。
“伯爷。”众人列队行礼。
袁德点了点头,挥手让他们免礼。
一個脸比马脸还长,眼角处一道细长的伤疤延伸到了脖颈处,衣着邋遢的中年汉子凑了过来。
“伯爷,二公子,咱们袁家亲卫,家丁所有精壮都已集结完毕,供二公子挑选。”
“刘武,我说你也注意点卫生,邋里邋遢的,出去别说是袁家的人。你也把自己拾掇拾掇,好好说个个媳妇,别每日把钱花到那些暗门妓女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底下袁家的亲卫闻言纷纷大笑起来。
“咱就是个糙汉子,又不是什么贵人,收拾的那么精致作甚。”
“武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