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给母亲说,母亲一定欢喜。”章晟高兴的说道。
他刚也怕袁文绍是说的套话免得消息带回去让袁洵空欢喜一场。袁文纯不顶用。
所以袁洵和袁德一样便把希望都寄托到了办事干练,又有章法的袁文绍身上,将他视作忠勤伯爵府下一代的顶梁柱。
宴席散伙后,袁文绍和梁晖余康等交好的几个人又喝了一场。这才散去。
“兄弟,你此去西夏多多保重。”走时,梁晖拍着袁文绍的手臂道。
“总有相见的一日,下次我回京,定然是功成名就,凯旋而归。”袁文绍立下豪言壮语。
“活着回来就行,此去经年,你我兄弟难以相见。”梁晖醉酒感慨道。
“大佬爷们哪里来的这么多愁善感,还有你小子,赶紧入仕,给自己找点事做,日后对你二哥来说也是个帮衬。”袁文绍对着梁晖道。
“我知道,母亲也想我快些入仕。”
宴席散去。
刘武仁搀扶着他,把他送回了伯爵府。
袁文绍手中提着宝雕弓不撒手。此时的他,就像小孩子新得到的玩具一般,对手上的宝雕弓爱不释手。
“二弟这是从哪里回来”
刘武仁扶着袁文绍进了二门子,便被身后的一道身影叫住。
“是大哥啊,我不是和梁晖他们不是组了個弓箭社玩耍,他们听说我要去西夏了,所以便要给我举办送别宴,还送了我张弓。”袁文绍对着袁文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