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洵恢复了面上的平静,收敛了怒意,挤着一丝笑意对着袁文绍夸赞道。
“嗯,这事你确实不好办,你父亲是个暴脾气,你能有这么多考量,可见是個顾全大局的,这忠勤伯爵府未来还得看你。不如我回头跟你父亲说说他必然听我的,到时立你为祀,必然能光大忠勤伯爵府。”
袁洵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了爵位身上,她的心里对袁文绍是很认可的。
但是此时说出这话来更多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来试探试探袁文绍,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侄儿,万没有此念,姑母若有此念也请打消。侄儿身上有父亲教授的武艺兵法,功名自有马上取。”
袁文绍也有些拿不定袁洵的态度,所以他便对着袁洵郑重的道。
不论他有没有这个想法,此时在袁洵面前最好是别表现出来。毕竟刚刚拿着人家的罪证过来,此时在明晃晃的告诉众人我就是奔着爵位而去的。
这样显得功利心太重,对于长辈来说,你刚刚树立的形象便会崩塌,你说的话也会大打折扣,甚至会影响你本身的目的。
虽说最后考虑到家族的利益,结果可能是好的,但是却也没这个必要,袁文绍此行只想着能把眼前事办好,让他此次戍边再无后顾之忧,所以也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其实刚开始穿越来,以及袁文纯夫妇小动作不断,他未尝没有一争的想法,但是后来他也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