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绍进了内院,在翡翠的伺候下换了一件家常穿的蓝色袄子。
“我记着上次在这放了两個修着松竹的荷包,你去给我拿出来。”
“是那两个做工很精致”
“嗯。”
“这里边是什么呀,奴记着还挺压手的。”
“是几个银裸子。当时觉得图案有趣便留下来玩了。”
“你找两个红色的荷包换了,我今天有用。”
袁文绍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解下翡翠挑的玉麒麟。从一旁的小匣子里挑了一件羊脂白玉的平安扣换上。
“是。”
不多时翡翠便找着了装银裸子的荷包,从两个荷包里倒出了六个精巧的小银裸子,加起来大约有三两银子。
“哟,那天灯暗没细看,只觉得料子好,没想到这做工也是精致的,放在琼衣阁中只怕也是上品,又小又巧的。”翡翠捧着手里的小荷包反复打量对上面的绣工赞叹不已。
“就这绣工就这料子,至少也能值一两银子。用来装银子也是委屈它了,公子是怎么来的”
“去年腊月,跟郑二,梁三他们喝酒时赢的小彩头。你要是喜欢就赏你了。”
“那奴就谢过公子了。”翡翠一脸高兴的将两个小荷包整理收好。
袁文绍把换好的红色荷包揣到怀里。
来到前院,刘武仁已经带着小厮们拎着包装好的礼物装在马车上。
“公子,都带齐全了。”
“好,那咱们就出发。”
下午的汴京城,街道喧哗。
马车虽然没有减震,但是里面铺着厚厚的垫子,加上行驶的不快,没有让袁文绍感觉到颠簸。
袁文绍坐在马车中,足足过了两刻钟,这才到了傅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