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边城南十五里的一处丘陵地带中。
“将军,埋伏在前面的探马传回消息,敌军前锋距离我们不足十里了。”种谔收到消息走到一处简易的军帐中叫醒里面正在小憩的杨文广。
“好,他奶奶的这狗娘养的西夏军走的真慢,害的老子在这里吃了好几天沙子了。”杨文广从床榻上起身,嘴里抱怨着。
“种家的小子,咱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一会你做全军的前锋。”杨文广拍了拍种谔的肩膀道。
“是。”
种谔内心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他今年都三十岁了已经是延州知州了,多次大战已是西军中赫赫有名的将领了,西军中除了薄帅也就眼前这位能叫自己小子了。
不过眼前之人按照辈分上来说毕竟是跟着自己父亲称兄道弟的存在,资历又老,战功比之自己的父亲也是不遑多让。
“当年老种大哥带我,如今我带你,也是一个轮回了。”杨文广感慨一声,想到了那个比他大十四岁的种世横。
杨文广与种谔来到最前线。
一众西军将士看着最前面的那個那个魁梧的背影心中大定。
“将军,打不打。”西夏的前锋已经进入了埋伏圈,杨文广身旁的一个年轻小将问道。
“等等急什么,打了前锋西夏人的主力就会有准备,咱们的目标是野力伟力的人头。告诉兄弟们一会都注意隐蔽,别露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