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特先生是从范佩西口中得知林天有精湛的医术,专门治疗一些旧患和应急性的扭伤、拉伤等情况,很管用。
尤其被林天治疗过后的范佩西,生龙活虎,慢慢的,一些旧患都得以除去。
欧文也是最好的代言人。
格兰特当然得知此类情况,不得不说,除去林天不知道,其实林天的医术在英超圈子里头已经传开来,毕竟纽卡斯尔联整个队伍当中二十多名球员都收到林天的治疗帮助,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圈子都知道。
也难怪林天带领纽卡取得四连胜,无论什么战术,球员们都只有毫无保留的执行,这种凝聚力,换做另外一个教练都不行。
每个人的成功都并非是一个意外,
也许今天你学习到的知识看上去对以后工作没有用处,
但是,知识无价,有时候在关键时刻,就能够帮助你改变命运。
一个拥有神奇医术的主教练,换成谁在场上都会不遗余力拼杀,起码心里头就有依靠的底儿。
中场休息仅有十五分钟,
林天来到切尔西更衣室,已经耗费五六分钟左右,剩下时间不多。
相信格兰特先生给出的报酬承诺,不会少;就算不给,林天也不会在意,毕竟比赛入场卷都是格兰特先生赠送,就权当还个人情罢了。
“嘿,格兰特先生,这样不好吧?
你这样请外人来看兰帕德先生的伤情,这是对我们的一种侮辱。”
切尔西球队队医愤怒的投诉。
“如果你行的话,你来吧!
我没有意见。”林天刚蹲下来,擦看兰帕德伤势,旋即扭头过去,人畜无害的冲着那名愤怒的队医说。
“就算你,也不可能让兰帕德先生下半场继续比赛的。
肌肉性的拉伤情况有些严重,坚持下场比赛的话会对身体导致无法挽回的伤害。”
戴眼镜的队医说实话真的不相信林天的医术。
年轻人,没有毕业的医学院大学生,临床经验不足,在医学界里头不是依靠读几本书就能够看好病的。
况且,球队的队医专注于运动机理学,与林天涉猎的领域不同,更加专业。
毛都没有长齐的小伙子,怎么能够跟队医这种浸y多年运动机理学的老队医掰手腕。
殊不知,要论临床经验,林天自幼跟随自家爷爷跑村子,已经练过不少手,如果算起来,经验并不比这名切尔西队医少。
而且,走村的郎中对这种拉伤、扭伤情况简直手到擒来。
“伊兰特先生,我相信你的专业,请你也相信我的眼光好吗?
我觉得,林先生对这方面的治疗,有一定的心得。”
格兰特先生也看不下去,关键林天是他请来的,数落林天,等于当中打他的脸。
“我也相信林先生,麻烦林先生帮我看一下吧,麻烦你了!
时间比较紧急。”兰帕德也说话支持。
“那就尊重主教练先生和患者的意见吧,
我没意见!”
既然格兰特先生和兰帕德都认可,伊兰特队医也不会坚持下去。
看到兰帕德给予一个信任的笑容,林天也就全神贯注,查看起他的伤病情况。
能够直接开口要价的林天,并非没有准备,可以这样说,林天已经养成外出随身携带自家熬制的药物出行的习惯。
就像普通家庭买一些万花油、风油精、藿香正气丸等等随身携带,万一出行当中出现一些应急性的情况,也有熟悉的药物能够使用。
林天携带自家药物的原因也是出于习惯,所以他的行李背包随身携带小瓶装的药酒和药膏。
早上坐飞机,苏云音感到不适,林天就曾经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物给他涂上。
“大腿内侧肌肉拉伤,大腿内侧筋也有拉伤,没有断裂,
还伴随肌肉过度劳累,
时间不多了,忍着点儿,我帮你上药,可以吗?”
林天通过用力摸,问了几句疼不疼,立即发现问题所在。
兰帕德点头,中场休息已经不足五分钟时间。
示意苏云音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瓶装,拿出一瓶白色瓶子,林天倒上一点放在手心,用力涂抹在兰帕德腿上。
更衣室里头,一股药酒的味道瞬间弥漫,这让所有人有些皱眉,感到不适应。
缓慢使用暗力,使劲擦,不断涂上药酒。
从慢,到快,力度也在不断递增。
感觉到腿上缓缓变疼,很快就传来拉扯和压迫感的剧痛,兰帕德咬牙坚持,冷汗森森。
可是很快,病患处除去疼痛之外,传来一股暖流,很温暖,就像冬日的太阳一样。
温暖过后,是一阵阵的灼热感,是皮肤的灼热感。
林天在治疗,格兰特主教练则很珍惜时间,在更衣室中间位置上,讲解下半场接下来的战术安排。
“云音,给我点儿纱布。”专注于疗伤的林天抬手说。
蓝色小瓶子将所有的粘稠,黑色状物体倒出来,原本药酒味有些不适应的众人,闻到药膏的味道,更加无从适应。
幸好,格兰特主教练已经将下半场战术安排完毕,不少球员已经准备好,整装待发,干脆就出了更衣室。
没有药膏的贴子,只好用纱布将就着用,抹上特制的药膏,林天很熟练的缠上纱布。
“来,站起来试一下脚吧。”额头见汗的林天站起来,对着兰帕德说。
略带狐疑的兰帕德,站起来,接过队友扔过来的皮球,垫了两下,做了几个动作,没有感觉任何不适应,只是大腿上有股灼热感还在继续,仿佛烧了皮肤一样。
“我出行携带的药物不够,给你应付半场应该可以的。
皮肤上的灼热感是因为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不用太多担心,也许会出现过敏,皮肤出现红疹,也不必太担心,不用管它,过些天就好。
如果后续兰帕德先生还需要治疗,可以找我。
相信格兰特先生很乐意分享我的电话号码给你的。”
林天噙着微笑,道。
“格兰特先生,兰帕德先生,你们真的确定,就一点儿药酒和药膏,就能治疗好吗?
这是我看到最可笑的笑话了!
希望两位先生慎重考虑!”
眼睛队医真的难以执行,行医多年,华夏的中医就那么的神奇吗?
搓两下,
涂两下,
包两下,
啊……
好了!
能扯淡点儿吗?
“伊兰特先生,说实话,我真的感觉非常棒,整个赛季下来,这腿今天是最棒的感觉了。
除了该死的灼热感,其他真的很好。
很棒,你的医术很棒。
迈克尔没有说错,难怪他对你如此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