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这里少了些什么
晚上八九点的城市，灯光璀璨一片火树银花，江边伫立的高楼大厦上的光幕部打开，组成绚丽多彩的灯光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驶过喧闹拥挤的街道，悄然停在一家从外面看上去十分奢华的酒吧门口。
这家酒吧在整个a市都排得上名号的，老板是个富二代，能出入这家酒吧的经济实力都不会很低，外面站的侍应生服务十分周到，顾琅轩刚打开车门下车，他便一路小跑着过去接过钥匙帮客人停车。
门口穿着白衬衫打着领结的服务生将一个信息素隔离贴拿给进门的客人，顾琅轩接过后随手塞进了口袋里，这东西对他没用。
还没有到午夜场，酒吧里的音乐还是比较缓和，顾琅轩一进去就吸引了大片目光，来这里消遣的有单纯下班后喝几杯放松的，更多的是来碰一碰运气，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勾到一个极品alpha或者oga好一度春宵。
不过这个alpha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气息，表情阴冷吓人，所以大多数人都还处在观望阶段，这也让顾琅轩成功穿过人群，在人少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顾琅轩开了瓶bluelabel，一口酒入口，撕扯叫嚣的神经似乎都被安抚舒缓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备注为‘父亲’的号码在屏幕上闪烁着，顾琅轩一边倒酒一边冷冷的扫了一眼并没有其余动作，终于又因为长时间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屏幕暗了下去。
这次间隔时间长了些，在顾琅轩以为老头子终于消停了的时候，舒言卿打电话来了。
杯子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顾琅轩沉默片刻还是伸手拿起了手机，“爸？”
果然那头传过来的不是舒言卿的声音，顾苍凛暴躁如雷，张口就怒骂：“顾琅轩你是反了天了？！你老子给你打电话都不接？！”
顾琅轩拧眉冷冷道：“什么事？”
“你！！你那边什么声音？你在酒吧？！”
“不说挂了。”
顾苍凛气的血压飙升，老脸通红，“等等！听说你前几天把美国tr公司的总裁打了？”
顾琅轩一听这个名字，眼神阴翳的看着桌上的半杯酒，仿佛那不是半透明的液体而是那张白皮肤肥厚油腻异色眸中泛着淫邪之色的人脸，握成拳的手咔咔作响，若是那张脸再出现在他面前，他肯定会一拳揍过去。
看顾琅轩不出声，顾苍凛一拍桌子，“你知道你那一下下去，打掉了跟tr合作的机会，多少高层半年来飞来飞去的心血都白费了，这是一个公司掌权干的出来的事？还要那个李副总，人家在公司做了几十年，马上到退休的年龄，你就这么半点情意不讲把人家给开了？！”
顾琅轩不屑嗤笑出声，他是听出来了这后面半句话才是重点，“那些老家伙告状都告到你那边去了？你养了几十年的蛀虫到我手上还得养着？任由那些老家伙继续吸公司的血，你看看顾氏还能走多远。”
电话那头的顾苍凛被怼的哑口无言，那些上了年纪的家伙确实手脚不太干净，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了，他知道顾琅轩的做法才是对的，但是架不住那些老家伙找到他跟前，言语间都在隐晦的说着顾琅轩才上来几年，就迫不及待的把他手上的老人一个个撸了下去。
顾苍凛到底也不如年轻的时候了，那些话就像一粒粒沙砾在他心里磨的难受。
父子俩隔着电话无言片刻，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只有酒吧的喧闹声在耳边回荡，终于过了半晌，顾苍凛才缓缓道：“君棠最近去老宅去的勤快，保不齐会跟你爷爷说点什么。你最近状态不好到底是因为身体原因还是因为那个走了的小oga？”
顾琅轩挂了电话，但是顾苍凛的最后一句话却始终萦绕在脑海中久久不散。
他端起杯子里的酒一口灌下，眼神中透着一丝醉意，整个人似乎也变得疑惑迷茫起来。
是因为信息素失控所导致的理智和行为失控，还是因为……郁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