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小爪反抗不过某男人的强势,纳兰馨儿在这军容整齐的营房里,干净的铁架‘床’铺上,被某男人剥了个‘精’光,从上到下,每个细节,每个沟壑都没有放过——“检查”了个遍。
虽然,他们最近每天晚上都在一个被窝里,相拥而眠,但在大白天里,这么公然赤身相对,还是第一次!
纳兰馨儿羞愤‘欲’死啊。
当东方云鹤的手指,滑过蜜谷幽田,正喉咙发紧,心~猿意马之时,营房的‘门’,却忽然敲响了。
“麻烦开一下‘门’,我们军医奉齐上校命令,来给伤员看病。”‘门’外,显然不止一人。
东方云鹤停止了动作,没好气地吼了一声:“滚,这里没有伤员!”
可那军医得了军令,不看到病人是不会走的,于是把急救箱放在‘门’口,坐下:“我可以等。”
东方云鹤气得咬牙切齿,这该死的齐北!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纳兰馨儿却悄悄松了口气,幸好‘门’外有人,不然,她真担心大叔在营房里,鸟‘性’大发可就惨了。
傍晚。
齐北已经爬完绳梯、跑完步,‘射’完击,匆匆赶来‘女’兵营房,探望纳兰馨儿。
东方云鹤拦在‘门’口:“她睡了,有什么话和我说。”
齐北不甘心地扫视了一眼:“好,去洗手间说。”
他匆匆跑来,都没来得及上个洗手间。
东方云鹤眉眼冷冷道:“嗯。”
两个大男人,不方便在‘女’兵营房上洗手间,提步走到了不远处,男兵营房。
一进‘门’,一人占了一个位置,掏出家伙。
齐北沉默了一瞬道:“馨儿今天受伤,你不要在‘女’兵营房打扰她休息,何况这样不合规矩。等会儿训练结束,希望你能自觉离开。”
东方云鹤淡淡道:“规矩?规矩能让她舒服吗?只有爷才能让她舒服。”
说着,还坏心眼儿地将自个儿的大家伙抖了抖,十分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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