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儿。
贺湛北坐在帝盛总裁办的电脑前。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秦威廉传过来的一个加密文档。
打开，贺湛北一目十行地看完，随即点了销毁。
贺湛北抽出一张a4纸，用纯黑色的纪念款钢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
“贺湛南。”
就在这时——
“咚咚！”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明旭披星戴月，推门而入。
他穿了件黄色的外卖员冲锋衣，摘下头盔的那一刻，带了几分狼狈。
明旭绕过贺湛北那张大办公桌，走到他面前，“找我？”
贺湛北抬眸看他，“尾巴甩掉了？”
明旭咬了根烟在嘴角，熟悉地拿出贺湛北衣架上西装口袋里的打火机，啪嗒点燃香烟，“帝盛楼下，有至少二十三个蹲点盯梢的，贺大总裁，见你比接见国家元首还要难。”
十分钟后
帝盛总裁办里，穿着黄色冲锋衣的“外卖员”走了出来。
楼下蹲点的人，看到外卖员骑上那辆快要报废的摩托车，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摩托车在夜里碾过井盖，疾驰而去。
摩托车在街上绕了好几圈儿，确定没有人跟踪后，停在了宣布韩美琳抢救无效死亡的那家医院门前。
贺湛北紧了紧下巴上的头盔暗扣，进了医院。
他脑子里，是半个多小时前和明旭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