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林淮书扬眉，追问了一句。
乔乐初摇头：“没什么。”
林淮书垂眸看着乔乐初发红的耳尖，几秒之后，他用食指勾了勾乔乐初的下巴。
乔乐初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他们没有过这么亲密的动作。
乔乐初有点惊讶。
但她没有想到，更惊讶地还在后边。
她一抬头，林淮书就忽然低头，在她唇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乔乐初的瞳孔倏然放大。
心脏抖了两下，随即整个人就僵住了。
林淮书的动作很轻，而且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他看着乔乐初震惊的小表情，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问道：“还好吗？”
乔乐初的睫毛忽闪了一下。
但眼神还是愣愣地看着他。
林淮书的手心有些冒汗。
看着她笑，听着她的话，他忽然就有点忍不住。
但现在又更担心她的反应。
担心她抗拒。
担心她害怕。
担心给她造成心理上的负担。
突然有点后悔，应该再慢一点，或者慢慢和她商量着来的。
“乐初，对不”
他话没说完，乔乐初忽然道：“没，没事。”
一边说着，睫毛一连忽闪了好几下。
林淮书看着她的反应。
乔乐初垂下视线避开他的视线：“我，我没事。”
“真的？”林淮书见她除了害羞没有别的反应，就想逗她。
“嗯。”乔乐初有些生硬地应了一下。
“那我是不是能再亲一下？”林淮书得寸进尺。
乔乐初的耳朵忽然更红了，垂着视线不说话。
本来想低头，但林淮书的手摸着她的脸，她低不下来。
林淮书见她都要把自己藏起来了，也不逗她了。
主要他也不敢逗了。
稍稍探个底就行了，以后慢慢来。
反正他这两个月也这样过来了。
今天这样，他已经很开心了。
他放下自己的手，揉了下她的发顶道：“我开玩笑的。”
“可以。”乔乐初道。
林淮书的话音刚落，乔乐初那两个字就说了出来。虽然声音很小，但林淮书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被震了震。
他眼尾的笑意僵住。
乔乐初又道：“可以。”
林淮书僵住了，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觉得自己身体各部门之间的协调出问题了。
他想抬手，但胳膊违反了大脑的指令，动不了。
见他不动，乔乐初慢慢抬头看向他。
她一抬头，发现林淮书的眼尾渐渐的有些发红。
她没见过这样的林淮书，有点解读不出来他的情绪。
觉得他这个样子很欲，但他又有些激动。
不过是个闷声不响的激动，把眼睛憋红了。
人还有点愣怔。
乔乐初看着他这个样子，顿了两秒，手攥上他的西装，踮脚，亲在了他的唇上